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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活人被封进墓穴到底能活多久?三则野史记载让人脊背发凉

常看盗墓小说的人,多半见过“活葬”的桥段,但少有人真的琢磨过:一个大活人被完完整整封进密不透风的墓穴里,到底能活多久?正史里总把这种事写得轻飘飘一句“从殉”,反倒是地方志、民间野记里藏着几个真真切切的案例,字里行间那股子绝望劲,隔了几百年读着都后颈发凉。

古代活人被封进墓穴到底能活多久?三则野史记载让人脊背发凉

辽墓挖出来的“活妃”:撑了不到一天

这事记在南宋《窃愤录》里,写的是金国扶植的伪齐皇帝刘豫,当年刨了好多北宋皇陵搞钱,挖到辽道宗的永泰陵时,碰上了一桩邪事。

手下的兵把墓门撬开一条缝,刚伸脑袋进去,就听见黑暗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,举着火把一照,居然是个穿辽国宫装的女人,披头散发趴在棺椁边,看见光就呜呜地喊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当兵的吓了一跳,以为诈尸,拿长矛比划了半天,才发现这女人是活的,只是浑身软得站不起来。抬出去灌了两天米汤,人总算缓过来,一问才知道,她是当年给辽道宗殉葬的淑妃,被封进墓的时候才十六岁,算到挖开的那年,已经在墓里待了两百年?

这说法当然是扯淡,淑妃自己都记不清日子,后来有衙门口的老仵作算过账:那墓是实心封死的,主墓室也就十来个平方,存的空气够一个人呼吸多久?就算里面摆了长明灯、祭祀的吃食,一个健康的成年人,在完全密闭的墓室里,最多也就撑三五个时辰,加起来不到一天。

那淑妃后来没多久就死了,见风就咳,浑身皮肤见光就烂,临死前手里还攥着半块陪葬的玉牌,说里面黑得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,摸着墙数墙缝上的纹路,数到一万多的时候,就喘不上气了。所谓两百年,纯粹是当时的人传讹了,其实那墓之前被盗过一次,石门没封严,她是前一伙盗墓贼落下的。

石匠躲债躲进墓:靠一盏油灯活了七天

清光绪年间的《房山县志》记过一桩真事,说当地有个姓王的石匠,赌钱欠了高利贷,被追得走投无路,看见半山腰有个刚修好的空坟,是当地大户给过世的老娘准备的,石门还没彻底封死,留了条缝等陪葬品摆完再封,就趁着半夜钻进去了,打算躲个三五天等风头过去再出来。

结果他刚钻进去没半个时辰,外面办丧事的人家就来了,叮铃哐啷把石门给封死了,还糊了三层糯米灰浆,连个缝都没留。王石匠在里面喊破了喉咙,外面吹吹打打的根本听不见。

他身上带了火折子,还有半袋干粮,墓室里摆着长明油灯,还有一大罐子下葬时倒的祭酒。他一开始不敢点灯,怕费空气,实在怕得受不了就点一小会,饿了啃两口干粮,渴了就喝祭酒,顺着石壁摸遍了整个墓室,连个能挖动的缝都没有。

等到第七天,那大户人家做头七,家里人来上坟,听见坟里面有撞石头的声音,以为闹鬼,找了胆大的把石门撬开,就看见王石匠趴在门边上,人已经只剩一口气了,救回去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。

后来有人问他在里面是怎么算日子的,他说根本算不清,只知道油灯点了灭,灭了点,最后火折子也潮了点不着,黑暗里感觉像过了一辈子,摸着石门上自己刻的记号,划到第七道的时候,就觉得胸口压了块石头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。为什么他能撑七天?后来老石匠自己说,那墓的封土是新填的,土缝里还能漏进来点气,要是封死个三五年的老墓,他两天都撑不过去。

盗墓贼遇上的“活口”:三个人进去只活了一个

民国时候的《江湖杂记》里写过一个盗墓贼的口述,说解放前洛阳有伙盗墓的,盯上了郊外一座北宋的地主墓,三个人半夜挖了盗洞进去,刚摸到主墓室,就听见角落里有人喘气。

打头的贼头拿手电筒一照,差点没把魂吓飞:墙角坐着个穿粗布短打的男人,脸上脏得看不出模样,看见光就伸手来抓。三人以为是同行黑吃黑,抡着镐把就打,打了两下才发现这人手脚都是软的,连话都不会说,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
三个盗墓贼心里发毛,抓了两包陪葬的银器就往外爬,最后一个爬的那个脚腕突然被抓住了,他吓得拼命蹬,把那人的手蹬开才爬出来,连盗洞都没敢填。

后来他们跟当地老人聊起这事,才知道三年前有个疯汉,追着一只狐狸跑,正好赶上那墓塌了个洞,掉进去之后洞口就被土埋上了。那伙盗墓贼挖的盗洞,刚好打在离他两丈远的地方。

  • 三个盗墓贼里打头的那个懂点门道,说那人能活三年纯是扯,墓里连水都没有,人不喝水三天就死,那肯定是之前掉进去没多久的,最多也就撑了三四天,被他们撞见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。
  • 他们后来特意回去看,盗洞边上留了几个带血的手指头印,也不知道那人最后爬没爬出来。

真正的答案,比你想的更残酷

后来有考古界的老先生做过测算:古代常见的竖穴墓,主墓室一般也就10到20个立方,完全密闭的情况下,里面的氧气大概有2到4个立方,一个成年人安静状态下每小时要耗掉0.02立方氧气,就算一动不动躺着,最多也就撑3到6个小时,要是因为恐惧大喊大叫乱折腾,一两个小时就会窒息。

那些能撑几天甚至更久的,无一例外都是墓室没封严,有空气从缝隙里漏进来,再碰巧有点存粮存水,才能多熬些日子。但那种黑暗里的恐惧,恐怕比死亡本身还要磨人——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能听见土层里虫子爬的声音,喊到喉咙出血也没人应,手抠石壁抠到指甲全掉,也摸不到一点光。

古代的活人殉葬,从来不是把人弄死了再埋,很多时候就是好好的大活人,直接被赶到墓道里,封死石门,让他们在里面慢慢熬。那些史书里轻飘飘的“杀殉”“从死”四个字背后,藏着的是无数人在黑暗里绝望的最后几个时辰。

之前有考古队发掘商周时期的殉葬墓,发现好多殉人的骨架都是挣扎的姿势,有的趴在门边上,手指骨都嵌进了石门缝里,有的张着嘴,骨头都保持着呼喊的角度。你说他们当时在想什么?是恨那个下令让他们陪葬的帝王,还是后悔生在了那个不把人当人的年头?

说穿了,哪有什么墓里的妖魔鬼怪,最吓人的从来都是人心里的歹毒。你觉得要是真把人封进那种地方,最先崩溃的,是喘不上气的窒息,还是看不见头的黑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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