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问各位一个问题:如果皇帝让你讲个笑话解解闷,你讲不讲?

搁现在,顶多算个社死现场,段子冷了没人笑,尴尬几秒钟就过去了。但在古代某些朝代,笑话冷了,你的血也冷了。这不是危言耸听,史书边角里记着好些个因为抖机灵抖到阎王殿的倒霉蛋,今天扒几个典型的。
北齐高洋:让你笑,是给你面子
先请出北齐文宣帝高洋。这位爷在历史上以酒鬼、暴君、行为艺术家三重身份闻名。他有个爱好,大宴群臣的时候突然让某个大臣出来讲笑话。讲好了赏酒,讲不好就赏你一顿鞭子。
有一次他让一个叫魏宁的官员讲段子。魏宁战战兢兢说了一个民间笑话,高洋听完面无表情,转头对侍卫说:“拖下去砍了。”魏宁吓得当场失禁,高洋突然哈哈大笑:“朕就是开个玩笑,看把你吓的。”不过别高兴太早,高洋的“玩笑”是有CD的。过了几天他又把魏宁叫来,说你上次表现不错,今天再讲一个。魏宁刚开口说到第二句,高洋挥了挥手:砍了吧。这次不是开玩笑。
《北齐书》载高洋“恒于殿中置镬、锯、锉、碓等凶器,每醉辄手刃人以为戏乐”,讲笑话说错半句,后果大概比说错军国大事还严重。
汉朝崔浩:一段子毁了一个家族
如果说高洋的“听笑话”是随机杀人,那北魏崔浩的事就是标准的“段子引发大案”。崔浩是北魏重臣,地位极高,但这个人有个致命缺点——那张嘴太欠。他修的国史里,把拓跋氏祖上那些办事不体面的旧账全写进去了,这也就罢了,还让人刻在石碑上,碑就立在国都城门外供人“观赏”。
更绝的是他私下和同僚开玩笑,把鲜卑皇族的某些习俗和草原上某些动物的行为做了个生动比喻。这话传到太武帝拓跋焘耳朵里,天子当场翻脸。结果:崔浩被装在囚车里送往城南,几十个卫士轮流往他头上撒尿,然后五马分尸,清河崔氏全族连根拔起。一个笑话,赔进去几百条人命。这事《魏书》记得清清楚楚,不是野鸡传说,是刻在正史里的血案。
朱元璋的“段子局”:笑完就是杀
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在老百姓嘴里有个标签——过河拆桥。但他拆桥的方式有时候真的让人毛骨悚然。野史里说,朱元璋晚年无聊,喜欢找一些民间滑稽艺人进宫说笑话。有个说书人讲了个关于“猪”的段子,因为“猪”和“朱”同音,老朱坐在上面笑着笑着,突然不笑了。
当天晚上,这个艺人就没能走出宫门。
还有更狠的。传说有个落第秀才自觉幽默,写了几篇戏谑文章讽刺朝廷,其中一篇里用了个“光”字用得特别多。朱元璋看完,把秀才抓来说:“你文章里这么多‘光’,是笑我当过光头和尚吗?”秀才刚要解释,人已经被拖出午门。虽然这些细节散见于《明史纪事本末》和民间笔记,真假掺半,但朱元璋治下文字狱之惨烈,那是实打实写在《明史·刑法志》里的。
清朝的“段子手”也没好果子吃
别以为到了清朝,讲笑话就安全了。文字狱那是全面升级,连盼着“清风不识字”这种都算杀头重罪,更别提正正经经编出来的讽刺段子了。
乾隆年间有个叫智天豹的江湖郎中,编了一本《万年书》,想拍皇帝马屁说大清国运万年长。但他为了让内容看着像天机,就瞎编了一些预言。乾隆翻了翻,发现里面有一句“乾隆五十八年,天下闹饥荒”之类的胡话,这不是咒我吗?智天豹处斩。还有个叫王珣的,写信给乾隆,里面用了“古稀”两个字,本意是夸皇帝长寿,结果被认定为“引用不当,有暗讽之嫌”。
这个时期最离谱的是:你都不知道自己哪句话算笑话,人家就觉得你在笑话他。
为什么古代笑话这么“贵”
说到底,古代讲笑话的风险系数跟听笑话的人成正比。普通人之间讲段子,顶多换一句“你这也太冷了”。但如果你对面坐的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,所谓幽默,其实就是用一种安全的方式说不安全的话。而一旦君主认为你在“借笑讽今”,那这个笑话就成了你人生最后一个作品。
- 高洋要的不是笑话,是看你如履薄冰的样子。
- 崔浩觉得自己幽默,人家觉得你要造反。
- 朱元璋笑着听你说猪,心里已经磨好了刀。
所以别羡慕古代那些能在御前“谈笑风生”的宠臣了。他们不是靠幽默活着,是靠运气。运气用完了,笑话就成遗言了。
下次再有人跟你说“给你讲个笑话”,先看看周围有没有拿刀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