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10月的北京永定门火车站,一队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制服、背着帆布登山包的人刚走出站口,就被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车接走。这群人是刚结束半年神农架野人考察的队员,他们行李里最金贵的不是采集的动植物标本,而是三卷据称拍到了“直立行走奇异灵长类动物”的底片。可就在回所里的第二天,这三卷底片不翼而飞,至今下落不明。

从1100多份目击报告里筛出来的考察队
1976年5月,神农架林区有6名地方干部迎面撞见一个红毛直立生物的报告,直接递到了中科院的案头。这已经是新中国成立后第1147份神农架野人目击记录,光是1974到1976年,就有超过300人声称见过野人。
中科院很快组建了110人的考察队,里面有动物学家、古人类学家、地质学家,还有经验丰富的林区猎人,目标很明确:要么找到野人存在的实物证据,要么彻底证伪这个流传了几千年的传说。要知道神农架野人的记载最早能追溯到战国时期的《山海经》,“枭阳,其为人,人面长唇,黑身有毛,反踵,见人笑亦笑”,说的特征和后世的目击描述几乎对得上。
考察队在神农架的深山里扎了6个月营,走访了160多个目击者,收集到了几十根疑似野人毛发、几十个脚印模型,还有野人住过的竹窝。最让队员兴奋的是1976年9月的一次追踪:考察队跟着脚印追了3天,在一个崖洞附近,队员樊井泉用随身携带的135相机,对着几百米外一个正在弯腰挖竹笋的红毛直立生物,连着拍了三卷胶卷。
当时没人敢贸然靠近,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两米多高的生物有没有攻击性。拍完之后樊井泉把胶卷 carefully 包在防潮袋里,贴身放着,就等着回京冲印出来当铁证。
消失的底片和前后矛盾的证词
考察队回京是10月23号,所有人先回所里做初步汇报,行李统一放在一楼的临时仓库里,当天有专人值班。第二天一早樊井泉去取胶卷准备送冲印室,翻遍了自己的背包和仓库的储物箱,三卷胶卷连影子都没了。
当时所里立刻停了所有人的工作,挨个盘问,仓库值班人员说当天晚上除了后勤组的人来拿过资料,没有外人进过楼。更奇怪的是,放在同一个箱子里的其他十几卷拍了标本和林区风景的胶卷都在,唯独少了那三卷疑似拍了野人的。
后来关于底片的去向,出现了好几种完全不同的说法:
- 第一种是考察队内部有人说,当时根本没拍到野人,是樊井泉拍了林区的保密军事设施,怕担责任谎称底片丢了;
- 第二种是林区后来有传闻,说底片其实冲印出来了,但是画面太模糊,只能看到个红影子,没法当证据,就干脆说丢了免得闹笑话;
- 第三种更离奇,说当时有别的单位的人把底片拿走了,说涉及“特殊生物研究”,没给任何手续。
樊井泉晚年接受采访的时候,每次说到这件事都叹气,只说“我确实拍到了,是个能直立走的东西,不是熊也不是猴子”,再问细节就不肯多说。而中科院的公开档案里,关于这次考察的记录里,完全没有提到这三卷底片的存在。
到底是真有野人,还是集体幻觉?
后来有不少人质疑,这三卷底片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,只是考察队没找到证据,编出来的说法。可如果是编的,为什么前后几十名考察队员,直到现在都没一个人出来否认底片的存在?
我们回头看这么多年的野人目击记录,其实有个很有意思的规律:大部分目击者都是在雾气重、光线差的山林里远远看到的,很少有近距离接触的情况。后来有动物学家做过分析,神农架里确实存在不少体型较大的金丝猴、黑熊,有时候站起来走,加上光线不好,很容易被误认为是野人。还有一种说法是,神农架里存在一些患有白化病的短尾猴,毛发发红,体型比普通猴子大,也容易被看错。
可没法解释的是,那些收集到的野人毛发,后来做了成分分析,既不是已知的哺乳动物毛发,也不是人造纤维,至今没确定来源。还有那些长度超过40厘米的脚印,明显不是熊或者猴子的,也和人类脚印的结构不一样。
至于那三卷失踪的底片,有人说早就被烧了,有人说锁在某个保密的档案柜里,还有人说当年拿底片的人退休的时候把东西偷偷带走了,现在还在私人手里。
40多年过去了,神农架的野人传说还在流传,也还有人拿着相机在深山里蹲守,希望能拍到清晰的影像。只是没人知道,如果当年那三卷底片没有丢,我们今天对野人的认知,会不会完全不一样?毕竟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我们没搞清楚的事,谁又能说,那些山林里的传说,就一定只是传说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