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没有觉得杨广和李世民的人生剧本,前半段简直是复刻的?

都是十几岁就带兵打仗,二十出头平定江南,都是老爹开国的第二子,都靠搞掉亲哥坐上太子位,上台之后都热衷于打高句丽、修大型工程。可为啥一个把富强的隋朝玩崩了,死在江都给人骂了上千年;另一个开创了贞观之治,被周边民族尊为天可汗?
两人的差距,从来不是什么能力天赋,而是坐在龙椅上之后,能不能看得清脚下的人。
同样是花钱,一个把百姓当耗材,一个把百姓基本盘
杨广登基的时候,接手的是啥家底?他爹隋文帝攒了二十多年,仓库里的粮食够吃五六十年,户口比贞观年间多了一倍还多。换一般人躺着都能当盛世明君,可杨广偏要当「千古一帝」。
修大运河,征发几百万民夫,工期催得紧,监工又狠,累死的人占了一半,沿途死的人都不用埋,直接填到河道里凑数。建东都洛阳,每月征调两百万人,宫殿要用的大木料从江西运过来,每根木头要两千人拉,走一趟要几十万工时。
他不是不知道死人,是根本没把这些百姓的命当回事。在他眼里,这些人就是实现他宏大抱负的耗材,死多少都无所谓,反正国家人多。
李世民呢?刚上台的时候遇到突厥打到渭水边,空国库里连像样的赎金都凑不齐。他也想修宫殿,也想搞大型工程,可每次提出来都被魏征骂回去,骂多了他自己也想通了:皇帝过得舒服了,老百姓就得不舒服,老百姓不舒服了,皇位也就坐不稳了。
贞观年间朝廷修工程,从来都是农闲的时候才征民夫,还给工钱,要是耽误了农时直接免当年赋税。杨广搞工程是使劲薅百姓羊毛,李世民搞工程是先让百姓把日子过下去,剩下的钱再办事。
同样是打仗,一个赌上国运,一个算清成本
两人都打过高句丽,杨广打一次征调一百多万士兵,加上运粮的民夫总共几百万人,征调的民船不够,就让工匠在水里站着造船,工匠腰以下都烂了生蛆,死了快一半。第一次征高句丽败了,死伤几十万,他连眼都不眨,第二年接着征,第三年还要征,最后全国都反了,他还在琢磨怎么打第四次。
他打仗根本不算账,反正我是皇帝,我要打胜仗,你们就得给我出人出钱出命,打输了是你们没用,和我没关系。
李世民打高句丽就务实多了,第一次出兵只带了十万兵,还特意选的是愿意去的人,沿途不怎么扰民,打赢了缴获的物资都分给士兵,牺牲的人朝廷出钱安葬,还亲自去祭祀。打了一次没拿下来,他立刻就收手了,知道硬打耗不起,转而搞小规模骚扰,慢慢耗高句丽的国力,直到高宗时期才彻底灭了高句丽。
李世民说过一句话:「君,舟也;人,水也。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」这话杨广肯定也听过,但是他从来不信。他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,权力无限大,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,百姓就算有怨气,也翻不了天。
同样是当皇帝,一个听不得半句坏话,一个敢听骂声
杨广最大的毛病,是从来不觉得自己会错。他常跟身边人说,我就是不喜欢听人劝,谁要是敢提意见,我就杀谁。大臣劝他不要巡游无度,杀;劝他不要打高句丽,杀;后来农民起义都快打到洛阳了,有人跟他说实话,他还是杀,到最后满朝文武没人敢说真话,各地报上来的叛乱消息全被压下来,他还以为天下太平呢。
李世民呢?魏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骂他,气得他回宫说要杀了这个乡巴佬,最后还是忍着气把骂声听进去了,不仅不杀魏征,还把他当镜子。就算是大臣提的意见不对,他也不会随便降罪,就怕以后没人敢说真话。
其实杨广的文采、军事能力,一点都不比李世民差,但是他太自负了,觉得自己全知全能,不需要听别人的意见。这种人当普通官员可能是个能臣,当皇帝就是灾难,因为他手里的权力太大,又没人能约束他,犯一次错就是百万级的人命,犯几次错国家就没了。
两人的本质区别,是对权力有没有敬畏心
你会发现,杨广从头到尾,想的都是「我要做什么」,从来没想过「百姓需要什么」。他修大运河是为了方便自己下江南,打高句丽是为了给自己挣功业,所有的政策出发点都是满足自己的雄心壮志,至于百姓能不能承受,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。
李世民刚好反过来,他做所有事之前,先想的是「这么做百姓会不会反对」,「会不会动摇国家的根本」。他不是不想享乐,不是不想建功立业,但是他知道,皇帝的权力不是无限的,一旦超过了百姓能承受的边界,就算你爹留下的家底再厚,也迟早会被败光。
隋朝的百姓其实很无辜,本来以为结束了几百年的战乱,能过上好日子,结果碰到个不管人死活的皇帝,好日子没过几天,要么被拉去修运河,要么被拉去打仗,十户人家死了五六户。后来大家想通了,反正怎么都是死,不如反了,说不定还有条活路。
而唐朝初年的百姓,碰到的是一个知道怕的皇帝,他怕百姓反,怕国家乱,所以宁愿自己少享受点,也要让百姓先活下去。结果反而成就了一个人人向往的贞观盛世。
其实历史反复在说一个道理:不管你有多大的雄心,多强的能力,要是做事的时候,眼里只有自己的目标,没有脚下普通人的死活,那就算你开局拿的是天胡牌,最后也只能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。杨广是这样,后世很多和他一样的人,也是这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