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齐天宝年间,有个叫刘白堕的工匠奉命去晋阳宫翻修西壁的历代名臣壁画。干活到后半夜,他靠着墙打了个盹,醒过来擦眼睛的功夫,突然看见壁画上那个举着笏板的管仲,居然把笏板换到了左手里。

他以为自己眼花,凑过去仔细看,管仲的脚居然还往前挪了半寸,原本踩在云纹上的靴子,现在压到了旁边晏婴的衣摆。刘白堕当场吓得瘫在地上,连滚带爬跑出了宫,之后病了半个月,再也不敢做画工的活。这事不是民间瞎编的,是收在《北齐书·方伎传》里的官方记载。
南北朝那次,连皇帝都惊动了
刘白堕的事报上去之后,齐文宣帝高洋本来以为是工匠偷懒编的瞎话,特意派了内监去晋阳宫查。去的人回来禀报说,壁画上的管仲确实和当年绘制的底本不一样,笏板换手、脚位前移,就连脸上的胡须,都比底本里多了三根。
高洋不死心,又找了当年参与绘制壁画的老工匠来核对,老工匠看完当场就磕头说,当年画的时候管仲就是右手持笏,绝对不可能画错。更吓人的是,他们核对的当天晚上,晋阳宫守夜的士兵又看见壁画里的伍子胥动了,原本按在剑上的手,居然抬了起来。
这事之后高洋直接下令把西壁整个封了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直到北齐灭亡,有人拆了晋阳宫的墙,发现那幅壁画早就糊在墙皮里,上面的人物姿势,居然又和最开始的底本一模一样了。
宋代古墓里的侍女,居然端着茶走下来了
到了北宋元祐年间,陕西有个盗墓贼挖了一座盛唐时期的县令墓,进去之后发现墓道两侧的壁画上画着十几个侍女,有的捧壶,有的端盘,画得跟真人差不多。他点着火把往主墓室走,走了没两步,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他回头一看,居然是壁画里那个端着茶盘的侍女,从墙上走下来了,茶盘里的茶杯还冒着热气。盗墓贼当场吓得火把都掉了,连滚带爬跑出了墓,刚到地面就被巡逻的捕快抓住了。
后来官府派人去墓里核实,发现墓道完好,没有任何被盗的痕迹,壁画上的侍女也好好地待在墙上,手里的茶盘还在,唯独茶盘里少了一个茶杯。考古的人把整个墓翻了个遍,也没找到那个失踪的茶杯,这事最后记在了《太平广记·冢墓类》里,连具体的墓穴位置都写得清清楚楚,是京兆府万年县东北十五里的王县令墓。
清代的看庙人,和壁画里的人对坐了半宿
清朝乾隆年间,山东青州有个龙兴寺,大殿西墙画着十八罗汉图,是元代的古画。庙里的看庙人王二,冬天没事就爱在大殿里烤火,有天晚上他烤着烤着睡着了,醒过来的时候,看见火堆旁边坐了个穿红袈裟的和尚,正伸手烤火。
王二以为是挂单的僧人,就问他从哪来,和尚也不说话,只是指了指西墙。王二回头一看,西墙的十八罗汉里,那个穿红袈裟的降龙罗汉位置空了,再回头看旁边的和尚,也没影了。
他吓得赶紧去叫方丈,方丈过来举着灯看壁画,发现降龙罗汉的袈裟角上,居然沾了一点火堆里的炭灰。之后寺里就把大殿锁了,不让人随便进,到了道光年间龙兴寺失火,西墙烧得精光,有人说那天火里好像看见有穿红衣服的和尚飞出去了,这事记载在《青州府志·杂记》里。
这些事的真相,到底是什么?
后世的人对这三次记载有过很多猜测,最常见的说法是当事人出现了幻觉,要么是太累了,要么是在密闭空间里缺氧产生了错觉。可这个说法解释不了为什么很多人同时看见,还能留下和底本不一样的实物证据。
还有人说,是古代的画工用了特殊的颜料,随着温度、湿度变化,颜料的位置会产生偏移,看起来就像人物动了一样。可目前出土的古代壁画里,还没有发现过这种能大范围位移的特殊颜料,更别说能从墙上走下来的程度。
甚至还有人说,有些古代的壁画其实是某种“记录”,画的是真实存在过的场景,在特定的环境下,过去的场景会和现在产生重叠,所以人们才会看见壁画里的人动起来,相当于看到了千年前的“重播”。
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,至今也没有一个能说服所有人的答案。你下次去博物馆看古代壁画的时候,不妨多盯着看两分钟,说不定你也能发现,你看的那幅画,好像和你刚进来的时候,有点不一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