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说“千穿万穿马屁不穿”,可从古到今,靠拍马屁上位的官,大多逃不开“佞臣”“小人”的骂名,要么贪赃枉法,要么祸国殃民,没几个能落着好下场。但咱们今天说的这位,偏就打破了这个规律——他拍马屁的本事堪称唐朝天花板,一路拍到了宰相的位置,可在位几年,愣是把国家治理得风生水起,连后世挑刺的史官都没法说他一句“奸臣”。

第一次拍:把武则天拍得舒舒服服,直接连升五级
这位爷名叫娄师德,是唐高宗到武则天时期的名臣。很多人知道他“唾面自干”的典故,却不知道他的发迹,还真就和拍马屁有关。
武则天登基那会,朝野上下反对声一片,好多老臣明里暗里说她是“牝鸡司晨”,气得武则天杀了一批又一批。偏偏娄师德,在一次朝会上递了份奏章,说自己前几天出使河西,在路上看见一头毛色雪白的麒麟,这可是天降祥瑞,证明陛下登基是顺应天命啊。
有人当场就跳出来骂他胡说,娄师德面不改色,说自己不仅看见了,还有好几十个随行的士兵都能作证,再说了,“祥瑞本就应人而生,陛下圣明,自然有瑞兽现世”。一句话给武则天堵得满心熨帖,当天就下旨,把他从一个五品的文官,直接提拔为三品的殿中监,连升五级,眼都不眨。
你要说他是瞎编吧,他能找出证人,你要说他是谄媚吧,他既没陷害忠良,也没捞什么好处,无非就是顺着皇帝的心意说句好听的,可比那些天天对着武则天骂、害得朝廷鸡飞狗跳的老臣,实在是省心太多。
他的马屁,从来只给皇帝,不给同僚
要是你觉得娄师德只会拍皇帝马屁,那可就太小看他了。他这一辈子,对着武则天说过不少顺耳的话,可对着同僚,尤其是那些不如他的官员,从来都是谦卑得不行,半分上位者的架子都没有。
有一次他和宰相李昭德一起上朝,娄师德长得胖,走得慢,李昭德等了他半天,不耐烦地骂了句“你个乡巴佬,走得这么慢”。换了别的宰相,当场就得翻脸,可娄师德非但没生气,还笑着接了句:“我不是乡巴佬,谁是乡巴佬啊?”一句话给李昭德都逗笑了,俩人半点矛盾没结下。
最出名的还是他弟弟去当刺史之前,他嘱咐弟弟的话:“我现在当宰相,你又当地方大员,肯定有人嫉妒咱们,你要是受了气怎么办?”他弟弟说:“别人往我脸上吐口水,我自己擦掉就是了。”娄师德摇摇头:“不行,你擦掉就是违背了别人的怒意,得让口水自己干才行。”这就是“唾面自干”的由来。
你说他软骨头?他当将军在边境和吐蕃打仗,打了八场赢了七场,守边十几年,吐蕃人连边境线都不敢靠近。他当宰相之后,推举了狄仁杰等一大批能臣,连狄仁杰后来都说,自己能当宰相,全靠娄师德暗中举荐,自己之前还看不起他,实在是惭愧。
当宰相三年,干的实事比谁都多
娄师德靠拍马屁上位,可真坐上了宰相的位置,半分不含糊,干的都是实打实的好事。
首先是边境屯田,他之前守边的时候,就带着士兵开荒种地,几年下来,积攒了几百万石粮食,别说养活守军,连给朝廷的进贡都有余。他当了宰相之后,直接把这个法子推广到了所有边境重镇,武则天时期边患不断,从来没缺过军粮,全是娄师德的功劳。
再就是整顿吏治,武则天时期重用酷吏,动不动就罗织罪名陷害官员,娄师德当了宰相之后,明里暗里护着了不少好官,酷吏来俊臣几次想找他的麻烦,都被他四两拨千斤躲了过去,反而还抓住了来俊臣的把柄,最后联手其他大臣把这个酷吏给办了,给朝堂除了一大害。
最难得的是他一辈子清廉,当了这么多年的官,家里没有多余的财产,子女也没有一个靠他的关系谋官位的。《旧唐书》里写他“颇有学涉,器量宽厚,喜怒不形于色”,连对他拍马屁颇有微词的史官,都不得不承认,他是个“时论称之”的好官。
马屁不丢人,不干实事才丢人
后世总有人拿娄师德拍武则天马屁的事说他是“佞臣”,可你仔细想想,在武则天那个杀人如麻的朝堂上,要是他也像那些老臣一样天天对着皇帝硬刚,别说当宰相干活了,脑袋早就不知道掉了多少次。
他拍马屁,从来没有为自己谋过私利,也没有害过任何人,不过是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,得到了做事的权力而已。比起那些只会站在道德制高点骂街、什么实事都干不成的“清流”,娄师德这样的官,才是真的对国家、对百姓有用。
都说“巧官”难做,可娄师德这个“巧官”,巧在为人处世,却实在做事。你说他是马屁精?可他这个马屁精,当宰相的时候,百姓安居乐业,边境安稳无事,比好多自诩“忠臣”的人,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毕竟古往今来,当官的好不好,从来不是看他会不会说好听话,而是看他坐在那个位置上,到底干了多少实事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