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5月14日凌晨1点,神农架林区党委的司机蔡新志开着吉普车,载着5名刚开完会的干部赶去房县。车开到椿树垭附近的弯道时,车灯突然照到路中间站着个浑身红毛的高大东西。

6个人都看傻了:那东西足有2米高,腿长胳膊短,脸比人长,眼睛还发着光,站在车灯前愣了几秒才慢悠悠钻进林子里。这是建国后第一次有公职人员集体目击“野人”,整个湖北都炸开了锅。
那次目击之后,真有人拍到了野人照片
集体目击事件刚过去3个月,神农架林区的营业员陈连生就说自己拍到了野人。
当年陈连生跟着林区宣传队去板仓乡拍风景,走到一片毛竹林的时候,同行的人突然喊“快看那边”。陈连生抬头就看见100米外的坡上站着个红毛的人形生物,正蹲在地上扒竹笋吃。
他下意识就举起手里的海鸥120相机,连着按了两下快门。等他想凑近些再拍的时候,那东西听见动静,站起来几步就窜进了林子,连脚印都没留下多少。
陈连生后来回忆,那东西比人粗壮多了,浑身都是暗红色的毛,脸很长,没有尾巴,站起来的时候足有两米高,绝对不是猴子或者熊。他拍完就把胶卷拿去地区照相馆洗,洗出来的照片里,能清楚看见红毛生物的轮廓,蹲在地上的姿态和人特别像。
底片送进京,从此再也没了消息
1976年底,中科院专门组织了“鄂西北奇异动物考察队”开进神农架,第一件事就是找陈连生要那两张照片和底片。
当时考察队的负责人跟陈连生说,这是重要的科考材料,要带回北京做专业鉴定,确定是不是新物种,还给他开了收条,说鉴定完就把底片还回来。陈连生特别高兴,觉得自己说不定能为野人研究立大功,当场就把两张照片和原始底片都交了出去。
谁知道这一交,东西就没影了。
头半年陈连生还时不时写信问考察队进度,那边总说“还在鉴定”,后来再问,就说负责保管材料的工作人员调动了,不清楚东西放在哪。再到后来,考察队都解散了,陈连生托了好几个去北京的熟人打听,得到的答案要么是“找不着了”,要么是“根本没收到过这东西”。
那张号称拍得清清楚楚的野人底片,就这么莫名其妙消失在了中科院的档案室里,连个鉴定报告都没留下。
关于底片消失的三种猜测
这事儿传了四十多年,关于底片去哪了,民间有好几种说法,最靠谱的有三个。
- 第一种是“鉴定失败说”。当年的胶片冲洗技术有限,陈连生拍照的时候距离太远,光线也不好,洗出来的底片清晰度不够,专家研究了半天也确定不了拍的到底是野人、熊还是穿着兽皮的山民,怕公布出来闹乌龙,干脆就说底片丢了。
- 第二种是“人为弄丢说”。70年代末科考队的调动特别频繁,材料保管也没那么规范,说不定就是哪个工作人员整理档案的时候粗心,把底片和没用的资料堆在一起,要么弄丢了,要么不小心销毁了。毕竟当年考察队收集的好多野人毛发、脚印模型,后来也有不少找不着的。
- 第三种是最玄乎的“封口说”。有人说当年的鉴定结果出来了,拍的确实是未知的人形生物,但怕公布出来引起恐慌,也怕大批人跑去神农架找野人破坏生态,干脆就把底片压了下来,对外说丢了。
这三种说法都有人信,但谁也拿不出实锤。陈连生直到去世前都还在念叨,说后悔把底片交出去,要是留在自己手里,说不定现在就能让大家看看当年他拍到的到底是什么。
直到今天,神农架野人的谜团还没解开
后来的四十多年里,又有好几百人说自己在神农架看见了野人,有采药的农民,有进去考察的学生,还有专门去寻野的探险家,有人找到了奇怪的大脚印,有人捡到了没见过的毛发,但从来没人能拿出一张清晰的照片,更别说活的或者死的野人标本了。
2012年还有电视台专门去神农架拍过纪录片,采访了好几个当年的目击者,包括陈连生的家人,可翻遍了中科院和湖北当地的档案,也没找到当年那张底片的下落,连当年给陈连生开的收条存根都没找着。
现在去神农架旅游,当地的老人还会给你讲当年野人的故事,说深山里现在还有红毛的“山混子”,会偷村民的玉米吃,看见人就跑。你问他们见过吗,大部分人都会摇摇头,说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,可你说没有吧,当年6个干部集体目击的记录写得明明白白,陈连生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名声编瞎话。
其实那张底片到底去哪了,可能根本不重要。有意思的是,这么多年过去了,大家还是愿意相信神农架的深山里藏着我们没见过的生物,愿意为了那点可能性翻山越岭去找。毕竟如果所有的谜题都有答案,那这个世界该多没意思啊?你说万一哪天,真有人在神农架的老林子里,撞见了那传说里的红毛野人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