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,河南安阳的考古队员在清理一处仰韶文化遗址的墓葬时,翻到了一颗不对劲的人头骨。这颗头骨属于一位去世时大约30岁的男性,距今已经有5000多年历史,最诡异的是他的顶骨右侧,有个近乎完美的椭圆形孔洞,最长处3.2厘米,最宽处2厘米,边缘摸上去居然是光滑发亮的,和普通骨折或者外力打击形成的毛糙断口完全不一样。

孔洞到底是怎么来的?先排除几种不靠谱的猜测
刚发现这个头骨的时候,考古队第一反应是会不会是挖的时候不小心碰坏了?可转头就否认了:挖出来的时候土层完整,头骨周围也没有碎骨片,要是施工弄破的,断口不可能这么光滑。
又有人猜是不是生前被兵器砍的?可新石器时代的兵器无非是石斧、骨箭,真被这些东西砸中脑袋,要么是不规则的碎裂,要么是直接贯穿,不可能切出这么规整的椭圆形,更别说边缘还有打磨过的痕迹。还有人说会不会是死后被什么动物啃了?那就更不对了,动物啃咬的痕迹都是牙印,坑坑洼洼的,不可能这么齐整。
后来考古队请来了骨科医生一起研究,医生看了一眼就说:这边缘的骨质是增生愈合的痕迹,意思是这个洞被开出来之后,这个人还活了很久,骨头自己慢慢长好,才会形成这样光滑的断面。
5000年前做开颅手术?这几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
开颅手术就算放到现在都是高风险手术,更别说5000年前连金属都没有的新石器时代?可越来越多的证据指向这个看起来离谱的结论。
首先,这个孔洞的边缘非常规整,明显是用锋利的工具一点点切割或者刮出来的,不是一次性暴力破坏的结果。仰韶文化时期已经有了非常锋利的燧石刀,还有打磨光滑的骨器,只要足够耐心,慢慢切开颅骨并不是不可能。
其次是止血和感染的问题。专家猜测当时的人可能已经知道用烧热的石头按压伤口止血,也会用某些植物草药来防止感染,很多原始部落都有类似的传统医术。更重要的是,这台手术显然成功了:根据骨质愈合的情况判断,这个人术后至少活了三到五年,甚至更久。
有学者统计,目前全世界范围内已经发现了上千例史前开颅手术的头骨,其中不少都有明显的愈合痕迹,说明成功率其实比我们想象的高很多。
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给人开颅?
现代人做开颅手术大多是为了治脑瘤、取淤血,那5000年前的人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开脑袋?目前有几种比较主流的猜测。
第一种是治疗疾病。可能这个人当时有严重的头疼、癫痫,或者脑袋里有淤血,原始巫医觉得是脑袋里有不好的东西,要开个洞放出来。还有一种可能是他受过外伤,颅骨骨折了,需要把碎骨取出来,防止压迫神经。
第二种是宗教原因。很多原始部落认为,在脑袋上开洞可以让人获得和神灵沟通的能力,或者可以把附身的恶魔放出来。这种头骨在欧洲、美洲的史前遗址里都有发现,有些孔洞的位置甚至非常对称,不像是治疗疾病的需要。
还有个更有意思的猜测:会不会是当时的一种刑罚?不过这个说法很快被推翻了,要是刑罚的话,不可能还让他活那么久,而且这个墓葬是正常的氏族墓葬,随葬品和普通人没有区别,说明他术后没有被排斥,还是正常生活的。
我们是不是低估了原始人的智慧?
这颗头骨被发现之后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不可能,觉得原始人茹毛饮血,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复杂的手术?可实际上,很多史前文明的成果都远超我们的想象。
仰韶文化时期的人已经会种植粟、会养猪、会烧制精美的彩陶,甚至已经有了初步的历法知识,会观察星象安排农时。医术本来就是和生活同步发展的,天天和野兽搏斗、和自然灾害打交道的人,对伤口处理的经验,说不定比我们想象的丰富得多。
当然直到现在,还有不少疑问没有解开:当时的人是怎么麻醉的?开颅的时候怎么避免伤到脑组织?术后是怎么护理的?这些问题可能永远都找不到准确答案了,毕竟5000年前没有文字记录,我们只能通过留下来的文物一点点猜。
不过这颗头骨至少告诉我们一件事:不要小看几千年前老祖宗的本事,他们可能比你想的厉害得多。下次再看到什么原始人落后的说法,你就可以把这个开颅手术的故事甩给他,问问他,要是换你在5000年前,你敢给人脑袋上开洞吗?你又能让病人活下来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