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朝万历年间,宫里有个叫吴赞的太监,权在东厂当差,手里攥着不少人命。四十岁那年他花了三千两银子,娶了京城一个破落秀才的女儿当正房太太,迎亲的队伍从崇文门排到了胡同口,比寻常官员娶亲还要风光。可谁能想到,那新过门的吴夫人,不到半年就悬梁自尽了,留了封遗书,字字血声声泪,说这日子“生不如死”。

这事后来被记在《万历野获编》里,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史料,却是当时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最爱的谈资。很多人都好奇,太监明明已经去了势,娶老婆到底要干什么?今天咱们就扒一扒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旧事儿,真假不必较真,就当听个乐。
第一件:当免费的出气筒,动辄打骂折辱
你想啊,太监在宫里是什么地位?上至皇帝贵妃,下至有权的宫女,谁都能给他脸色看,受了气只能往肚子里咽,时间长了,心里多少都有点扭曲。
娶了老婆之后,这股子邪火就有地方撒了。《旧唐书》里记载过,唐玄宗时期的大太监高力士,娶了刀笔吏吕玄晤的女儿为妻,吕氏长得美貌,性子也温顺,可高力士一在宫里受了气,回来就对她非打即骂,吕氏身上常年没有一块好地方,娘家人就算知道了,也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到了明朝更过分,太监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要是在外头受了同僚的挤兑,或者被主子骂了,回家就得让老婆跪着伺候,稍有不顺心就用鞭子抽,美其名曰“消晦气”。你想啊,普通人过日子就算有矛盾,好歹还有个盼头,跟着太监过日子,打了你都没处说理去,换谁能受得了?
第二件:伺候全家老小,当免费的保姆
太监娶老婆,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想找个免费的佣人。自己在宫里当差伺候人,回了家就得有人伺候自己,要是认了干儿子干女儿,老婆还得帮忙带孩子,伺候老人,整个就是一个不拿工钱的老妈子。
清朝光绪年间有个叫小德张的太监,清朝灭亡之后就在天津当寓公,前后娶了四个老婆。这些老婆每天的任务,就是伺候他吃喝拉撒,他咳嗽一声,老婆就得跪着把痰盂递到跟前,连他抽大烟,都得老婆跪在旁边给他烧烟泡,稍微慢一点就是一顿打。
更离谱的是,小德张晚年瘫痪在床,全靠几个老婆轮流伺候,端屎端尿全是她们的活,有个老婆受不了跑了,被他抓回来活活打死,最后也不了了之。你想啊,好好一个姑娘嫁过去,福没享到一天,先当牛做马一辈子,这日子换你你过吗?
第三件:撑门面装样子,满足那点可怜的虚荣心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太监娶妻,很多时候就是为了装门面。你想啊,但凡能娶得起老婆的太监,都是在宫里混得有头有脸的,别人当官都有三妻四妾,自己要是没个家室,说出去都让人笑话。
《明宫史》里写,当时宫里有权的太监,攀比的不是谁的差事好,是谁的老婆长得漂亮,谁家的排场大。逢年过节宫里办宴席,太监都得带着老婆出席,老婆穿的戴的,都得是最好的,要是比不过别人,回家就得拿老婆撒气。
更可笑的是,有些太监为了显得自己和正常人没区别,还会特意收养几个孩子,让老婆在家相夫教子,对外就说是自己亲生的,明知道所有人都在背后笑话,他自己却觉得脸上有光。说白了,这一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,苦的只有嫁过来的女人。
说到这有人可能会问,那这些女人明知道嫁过去要受罪,为什么还要嫁呢?还能因为什么,大多是家里穷,要么就是欠了债,走投无路了才会走这条路。真要是有办法,谁愿意往火坑里跳呢?
你再回头看开头说的那个吴赞的老婆,秀才的女儿知书达理,要不是家里欠了吴赞的钱还不上,也不至于把女儿嫁给太监。那封遗书里写,吴赞每天晚上都要让她躺在身边,掐她咬她,直到自己发泄够了才睡觉,她实在熬不住了,才走了绝路。
你看,这些看似荒唐的旧事,其实说到底,都是那个吃人的时代里,小人物的无奈罢了。太监可怜,那些嫁给太监的女人,更可怜。如今咱们再看这些故事,除了当个奇闻听,也得庆幸,这样的日子,早就一去不复返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