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看官先稳一稳,咱们今天说的这个武大郎,不是《水浒传》里那个被西门庆和潘金莲害了的炊饼小贩,是河北清河县武家那村祖坟里埋的那位正主——据说明代正儿八经的五品官,姓武名植,字大郎。

这事儿说出来不少人得跳脚:施耐庵都写死了的人物,怎么还能当县令?您别急,咱今天扒的就是正史不载、民间传了几百年的野史趣闻,真假您自己品。
县志里挖出来的五品县令
最早说武大郎是官的,是清河县道光年间修的旧县志,里面“人物志”里明明白白写了一句:“武植,明初由晋阳迁居清河,崇文尚武,中年得中进士,官拜阳谷县县令,为官清廉,两袖清风,民多称颂。”
您算算,明代的县令,尤其是京杭大运河边上的阳谷县,位置紧要,正经的正七品?不对,野史里说他因为治理漕运有功,后来还升了东昌府同知,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五品官,比一般的县令高了三级,放到现在那是副市长级别的人物。
武家那村的老人们还有个说法,说武大郎的墓早年被盗过,剩下的骨头拼凑起来足有一米八往上,根本不是什么“三寸丁谷树皮”,这要是真的,那《水浒传》里的形象可就全反了。
好好的县令怎么变成了炊饼小贩?
这里头有个民间传了几百年的“交友不慎”的段子。说武大郎当官的时候,有个小时候一起念书的发小,家里遭了火灾,穷得吃不上饭,就跑来找武大郎借钱。
武大郎热情招待了他,却半个字没提借钱的事儿,这发小心里不痛快,住了仨月就走了,一路上越想越气,觉得武大郎当官了就不认穷朋友,于是沿途就编段子骂他,把他说成是个卖炊饼的矮子,还编了潘金莲和西门庆的事儿,到处散布。
结果等他回到家,发现武大郎早就派人给他家盖了新房子,还送了银子置地,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,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,段子已经传遍了山东河北。赶巧施耐庵写《水浒传》的时候,听了这些民间段子,就顺手写进了书里,这下可就把武大郎的名声钉死了几百年。
他这个五品官含金量到底有多高?
咱先掰扯明白明代的官职,同知是府一级的副官,东昌府在明代属于山东布政司,管着三个州十五个县,同知主要管粮储、屯田、漕运这些肥差,能当上这个官,要么是科举出身政绩过硬,要么是上面有人。
按野史里的说法,武大郎是洪武年间的进士,明初科举出身的官员含金量极高,尤其是进士出身的,保底就是个七品县令,干得好三五年升一级很正常,他从阳谷县令升到东昌府同知,完全符合明代官员的升迁逻辑。
而且还有个细节,武家那村的武氏家谱里,武大郎的夫人确实姓潘,是邻村潘家庄的大家闺秀,根本不是什么裁缝家的女儿,也没有和西门庆的那档子事儿,两人一辈子生了四个儿子,都是老老实实的读书人。
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?
说到这儿肯定有人要问了,说来说去都是传说和县志,正史里怎么没记载?您别忘了,咱们这是奇闻野史栏目,本来就不是抠正史的地方。
正史里确实没有武植这个五品官的记载,《明史》里连县令级别的人物都很少单独列传,更何况一个府同知。但清河县的县志、武家的家谱、还有当地几百年的传说都串得起来,也未必全是空穴来风。
前几年还有施耐庵的后人专门跑到武家那村的武大郎墓前鞠躬道歉,说祖上写书误了人家武家几百年的名声,这事还上过地方新闻,您要是有空去河北清河,还能看到重修的武大郎祠,里面供的就是穿官服的武植和潘氏夫人的像。
其实啊,老百姓乐意传这个段子,说到底也是心里有个念想:谁不希望那些被写死的苦命人,现实里其实是个当官清廉、家庭和睦的好人呢?至于是不是真的,反而没那么重要了。您说对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