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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周游列国碰到的4位匿名隐士,个个把儒家弟子怼得哑口无言

你有没有见过这种人?没留名字,没留籍贯,出场总共没几句话,却把当时天下最有名的学派弟子怼得抬不起头,连学派创始人都只能对着背影叹气。

孔子周游列国碰到的4位匿名隐士,个个把儒家弟子怼得哑口无言

孔子周游列国那十四年,在路上碰到的就是这么一帮狠人。他们全是没留下全名的隐士,连《论语》里记载他们,都只能用外号指代,可每一个都精准戳中了儒家最尴尬的痛点。

第一个出场的疯歌手,追着孔子的车骂

第一个隐士登场的时候,孔子正好刚从楚国吃了闭门羹,正坐在车里琢磨下一步去哪。忽然路边冲出来个披头散发的人,围着孔子的车边走边唱,唱的是:“凤兮凤兮,何德之衰!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已而已而,今之从政者殆而!”

翻译过来就是:凤凰啊凤凰,你怎么混得这么惨?过去的就算了,以后别瞎折腾了,拉倒吧拉倒吧,现在当官的全是烂泥,你救个屁啊。

这人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楚狂接舆,其实“接舆”根本不是名字,只是说他接在车旁边唱歌。孔子一听就知道是高人,赶紧下车想跟他聊聊,结果人家头也不回,钻进林子里就没影了,留孔子站在原地愣了半天。

你细想他这话狠不狠?孔子一辈子跑了七十多个诸侯国,就想找个明君推行仁政,结果这人上来就直接告诉他:你选的这条路,从根上就行不通。

两个耕田的农夫,把子路怼到不敢说话

没过多久,孔子一行人走到一条河边找不到渡口,正好看见田埂上有两个人在并肩耕田,孔子就让子路下去问路。这两个人就是长沮和桀溺,当然这也不是名字,只是形容一个高个子一个大块头。

子路先问长沮渡口在哪,长沮头都没抬,先问车上坐的是谁?子路说是孔丘。长沮哦了一声:“是鲁国那个孔丘啊?那他应该知道渡口在哪啊。”这话就带刺了——你不是天天说自己知道天下的“道”吗,怎么连个过河的渡口都找不到?

子路碰了一鼻子灰,转头去问桀溺。桀溺反而放下锄头问他:“你是谁啊?”子路说我是仲由,孔子的弟子。桀溺撇撇嘴说:“现在全天下都乱成一锅粥了,谁能改变得了?你与其跟着那个到处躲人的孔丘,还不如跟着我们这些避世的人呢。”说完接着耕田,再也不搭理他。

子路灰溜溜回来把话转告孔子,孔子听完怅然了好久,说:“我们总不能和鸟兽一起生活吧?要是天下太平,我还用得着到处跑吗?”这话听着硬气,其实藏着点说不出的无奈。

挑草的老头,把子路教训了一整夜

还有一次子路掉队了,在路边碰到个用拐杖挑着除草工具的老头,就问:“你看见我老师了吗?”老头斜了他一眼说:“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,谁是你老师?”说完就把拐杖插在地里,开始除草。

这话说得够重吧?直接骂儒家弟子不事生产,天天就知道跑官要官。子路也知道碰到高人了,恭恭敬敬站在旁边不敢说话。老头看他态度还行,就把他带回家留宿,杀了鸡做了饭招待他,还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叫出来见客。

第二天子路追上孔子,把这事一说,孔子立刻说这是隐士啊,赶紧让子路回去找他,结果老头已经带着全家搬走了,连人影都没见着。子路后来还对着空气给老头留了一段话,说君子出来做官是为了尽义务,哪怕明知道道行不通,也得去做,说白了就是给自己找补。

你看这几个隐士,一个比一个酷,话一个比一个少,但每一句都打在儒家的七寸上。

他们为啥连名字都不愿意留?

你可能会问,这些人明明这么有见识,为啥不当官,也不留名字?其实他们是春秋时期最早的“清醒派”。

当时周王室已经烂透了,诸侯国打来打去,所有国君想的都是怎么抢地盘怎么称霸,根本没人关心什么仁政什么礼义。孔子看到的是“礼崩乐坏”,想的是怎么把旧秩序补回来;而这些隐士早就看明白了,旧秩序已经救不活了,与其进去趟浑水,不如躲在山里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
《论语》里一共记载了七位这样的匿名隐士,孔子从来没说过他们不对,反而每次都对弟子说,这些是“贤者”,只是和我们走的路不一样而已。

我们总说儒家入世,道家出世,其实在孔子那个年代,道家还没形成学派,这些隐士就是最早的出世思想的实践者。他们没留下著作,没留下事迹,甚至连真名都没留下来,却凭着几句怼人的话,在《论语》里占了一席之地,让后世读了两千多年。

现在回头看,你说他们和孔子到底谁对?孔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跑了一辈子虽然没实现理想,却留下了影响中国几千年的儒家思想;这些隐士躲在山野里,虽然啥也没“干成”,却活成了后世所有读书人心目中的另一种向往。

或许这就是中国文人的两条路吧:过得好的时候就出来做事,实现抱负;过得不顺的时候,心里还有个归隐的念想。而最早把这条路走给大家看的,就是这帮连名字都没留下的狠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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