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,搁明朝老朱家这十六位皇帝身上,那真是应验到了骨子里。别人当皇帝天天想着上朝批奏折,这帮朱家子孙倒好,一个比一个能整活,爱好偏到姥姥家,说出来你都不敢信这是九五之尊能干出来的事。

朱瞻基:拿黄金换蟋蟀的“促织天子”
明宣宗朱瞻基在位的时候,“仁宣之治”搞得有模有样,可私下里那点爱好说出来实在上不得台面——他酷爱斗蟋蟀,为了找好虫,直接下旨让各地官员进贡上好的蟋蟀,把江南一带的蟋蟀价炒得比黄金还贵。
《明朝小史》里记了个真事,有个粮长替郡守找着一只上好的蟋蟀,愣是用自己骑的骏马换了回来。回家他媳妇好奇,偷偷掀开罐子想看看啥虫能值一匹马,结果蟋蟀蹦出来被家里的鸡啄死了。媳妇吓得直接上吊,粮长伤心加害怕,跟着也上吊死了,就为了朱瞻基这点爱好,闹得家破人亡。
后来蒲松龄写《促织》,原型就是朱瞻基这档子事。要不是他去世后太后下旨把宫里的蟋蟀罐全砸了,说“这玩意害了多少百姓”,这“促织天子”的名号估计要被史官写进正史里骂到现在。
朱厚照:把皇宫改成菜市场的顽主
明武宗朱厚照的爱好说出来更离谱,他就爱体验平民生活,好好的紫禁城不住,偏要在宫里搭市集。让太监宫女扮成商贩、百姓、戏子,甚至还有扮成劫匪的,他自己一会穿个粗布衣服当卖肉的屠户,吆喝着给人称肉,两斤肉一刀切下去分毫不差,一会又当逛街的客人,跟“商贩”讨价还价吵得面红耳赤,玩得比谁都投入。
这还不算,他还在宫里开了个皇家妓院,让宫女扮成粉头,他挨家进去听曲喝酒,把后宫搞得乌烟瘴气。大臣们哭着喊着劝他,他全当耳旁风,后来干脆在宫外建了个豹房,里面养着老虎豹子,还有从各地搜罗来的奇人异士,天天在里面玩打仗游戏,自封“威武大将军朱寿”,还真的带着兵去边关跟蒙古人打了一仗,亲手杀了一个敌兵,回来还给自己升了官。
你说他昏庸吧,他在位的时候平定了宁王之乱,赈灾免赋一点不含糊,你说他英明吧,天天不干皇帝该干的事,最后掉湖里受了凉,三十一岁就死在了豹房里,到现在也没人说得清他到底是装疯还是真傻。
嘉靖:给猫封官的修仙皇帝
嘉靖皇帝朱厚熜的爱好就更玄幻了,早年忙着修仙炼丹,晚年直接撸猫撸上瘾,宫里养了十几只猫,个个都有名字有俸禄,比当官的还金贵。
他最宠的两只猫,一只叫雪眉,一只叫狮猫。雪眉死的时候,嘉靖哭得几天不上朝,专门用黄金打了个棺材,葬在万寿山,还让大臣们写祭文,谁写得好就升官。有个叫袁炜的侍读学士,写了句“化狮作龙”,把嘉靖哄得大喜,直接升他进了内阁,就靠夸猫当上了宰辅,你说离谱不离谱。
后来狮猫死了,嘉靖更伤心,直接下旨给这猫封了个“虬龙”的爵位,还搞了个隆重的下葬仪式。他自己天天跟猫待在一起,连妃子都得往后排,有时候猫爬到他龙袍上睡着了,他连动都不敢动,生怕吵醒了猫。他在位四十多年,一半时间修仙,一半时间撸猫,朝廷里严嵩专权乱成一锅粥,他倒好,躲在西苑抱着猫炼丹,心是真的大。
朱由校:手艺超过鲁班的木匠皇帝
要说明朝皇帝里爱好做到极致的,还得是明熹宗朱由校,人家那木匠手艺,说一句天下第一都不夸张。他当皇帝的时候,宫里的床还都是笨重的实木床,十几个人才能抬得动,朱由校自己琢磨了一年多,做出来一张折叠床,雕花精美还能随便移动,宫里的老木匠看了都自愧不如。
他做的小玩具、小木人,刻得栩栩如生,让太监拿到宫外去卖,普通人都愿意出高价抢着买,说比市面上最好的木匠做的还精致。他天天在宫里刨木头,奏折全让魏忠贤处理,魏忠贤专门挑他干木匠活干到兴头上的时候去汇报工作,朱由校每次都不耐烦地挥手:“我知道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就这么着,魏忠贤才把大权攥到了手里。
最夸张的是他还爱搞建筑,自己设计了一个小宫殿,只有三四尺高,里面的桌椅板凳全是他亲手做的,精巧程度比真的皇宫还讲究。他要是不生在帝王家,估计能跟鲁班齐名,可惜当了皇帝,天天忙着干木匠活,朝政被搞得一塌糊涂,二十三岁就因为吃“仙药”死了,临死还把烂摊子扔给了弟弟朱由检,也就是后来的崇祯,哪怕他少干两天木匠活,明朝说不定还能多撑几年。
你看这几位朱家皇帝的爱好,搁普通人身上那叫特长,搁皇帝身上那叫不务正业。有人说明朝皇帝之所以这么放飞自我,是因为内阁制度完善,哪怕皇帝不上朝,国家也能正常转,也有人说老朱家本来就有“不按常理出牌”的基因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要是这帮皇帝真的个个都像朱元璋朱棣那么拼命,咱们后世哪能看到这么多有意思的野史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