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敢信吗?五胡十六国那个遍地是胡人政权、人命贱如草的乱世,有几个汉人愣是把一手烂牌打出了王炸效果。有硬刚皇族连暴君都舍不得杀的能臣,有守着一方土地让几十万百姓免遭兵祸的太守,还有明明是汉人却被胡人追着叫“父”的怪咖,个个都是能写进爽文的程度。

当着暴君的面杀他舅舅,皇帝还得替他赔礼
第一个狠人就是前秦的王猛,搁现在就是标准的“寒门逆袭天花板”。早年穷得靠卖簸箕过日子,穷归穷,脾气是一点不小,但凡有人瞧不起他,他直接把人当空气,连头都不带回的。后来苻坚找过来跟他聊了一次,直接拍大腿说我遇见你,就跟刘备遇见诸葛亮一样啊!
王猛刚上任当京兆尹,相当于首都的市长,上任没几天就把苻坚的亲舅舅强德给抓了。这个强德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,在街上抢人东西、欺男霸女是常事,之前没人敢管。王猛倒好,抓了连请示都不请示,直接当街砍头,还把尸体摆在街上示众。
等苻坚收到消息派人来赦免,强德脑袋都凉透了。王猛还顺带着连着查了二十多个跟强德一样横行霸道的权贵,要么杀要么免官,整个前秦的官场瞬间就老实了。苻坚看着一点不生气,反而跟身边人说:“我今天才知道,天下原来有法度啊!”后来有个胡人贵族不服王猛,当着苻坚的面骂他,苻坚直接当场拔出剑来要把那人砍了,从此以后上上下下的胡人,没人敢不对王猛服服帖帖。
守着凉州70年,成了乱世里的汉人避风港
要是说王猛是给胡人打工打满级的,那张轨就是自己攒了个安全区的大佬。西晋还没亡的时候,他就主动申请去凉州当刺史,那时候凉州就是个边缘地带,到处是鲜卑人叛乱,没人愿意去。张轨去了之后,先把叛乱的鲜卑人打服了,又把当地的豪强收拾得老老实实,没过几年就把凉州治理得路不拾遗。
后来中原大乱,匈奴、羯族挨个打进洛阳,北方到处都是兵灾,唯独凉州安安稳稳的。很多中原的汉人士族、普通老百姓拖家带口往凉州跑,张轨来者不拒,专门划出了地方给他们安置,还在当地办学校,传儒家经典,把凉州搞成了北方汉文化的“孤岛”。
有人劝他干脆自己当皇帝得了,张轨直接一口拒绝,到死都拿着晋朝的符节,说自己永远是晋朝的臣子。他死了之后,他的子孙接着守着凉州,前前后后加起来70多年,不知道救了几十万汉人的性命。后来北魏统一北方,凉州的学者、工匠全被接到了平城,隋唐的文化、制度里,有不少都有当年凉州留下的影子。
带着几千汉人,把鲜卑人打得喊他“阿父”
还有个更狠的,叫冉闵?不对,今天说的这个比冉闵还“邪门”,叫郗鉴。你可能没听过他的名字,但你肯定听过“东床快婿”的典故,那个躺在东床上吃胡饼被王羲之老丈人看上的,就是他的女婿。
西晋末年大乱的时候,郗鉴带着几千户乡党逃到了峄山,就靠着那点山险,跟前后夹击的石勒、刘聪硬扛了整整十年。最惨的时候城里连粮食都没有,老百姓都靠捉老鼠、吃燕子过日子,就这,没人愿意投降,都愿意跟着郗鉴走。
后来他带着这些人南下投奔东晋,手里的这支部队就是后来赫赫有名的北府兵的前身。还有个有意思的事,当时北方有个叫苏峻的将领造反,带着鲜卑骑兵打进了建康,郗鉴带着自己的部曲北上平叛,把苏峻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,那些鲜卑骑兵被打怕了,听见郗鉴的名字就喊“阿父”,意思是爹来了,赶紧跑。
靠一张嘴,从胡人屠刀下救了几十万人
最后这位更是个狠人,叫周玘,是东吴周处的儿子。西晋末年,江南先后发生了三次叛乱,每次都是一群流民帅带着胡人、流民打进建业,每次都是周玘自己出钱出粮招兵,把叛乱给平了。朝廷连个赏钱都不给,后来甚至还想弄死他,周玘气得临死前跟儿子说:“我是被那些北方佬气死的,你要是能给我报仇,才是我儿子。”后来他儿子果然跟着人造反,把东晋的朝廷搅了个天翻地覆,这都是后话。
还有个叫王导的,你别以为他就是个只会清谈的文人,当年石勒在苦县杀光了十万晋军,眼看就要打下建康,是王导站出来整合了北方来的士族,又拉拢了江南的本地豪强,硬生生把东晋的架子给搭起来了,不然整个南方说不定都要被胡人占了。
你看,从来就没有什么“时势造英雄”,都是人在烂透了的世道里硬生生砸出一条路来。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天生的天潢贵胄,有的是穷小子,有的是不受待见的边缘官员,可偏偏就是他们,在那个汉人好像抬不起头的时代,活成了所有人都不敢惹的存在。你说,到底是乱世造就了他们,还是他们撑住了那个乱世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