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明朝,你脑子里多半是朱元璋杀功臣、朱棣抢侄子皇位、魏忠贤搞党争这些大案子对不对?

今天给你说三个《明史》和《明实录》都记载了,但没人翻出来说的怪事,三个主角全是小人物,干的事却一个比一个离谱,全是正常人根本干不出来的操作。
敢把皇帝诏书当手纸,这县丞活的比谁都明白
明朝宣德年间,有个叫陆颙的人在嘉定县当县丞,说白了就是二把手,辅佐知县的小官。
有一天,上面转来了一封明宣宗的诏书,说要在当地抓一批“狼虎”,给皇宫送过去。
换别的官,早就吓得连夜调人上山围猎了,抗旨那可是杀头的大罪。
可陆颙倒好,看完直接把诏书一揉,扔一边去了,跟啥都没发生一样。同僚都吓傻了,劝他赶紧办事,他慢悠悠说了一句话:
“明主知嘉定人民穷,就算给了老虎,难道能让嘉定百姓都喂老虎吗?”
没错,这道诏书根本不是皇帝要老虎,是皇帝身边的宦官想借着捞钱,故意找个由头让地方上孝敬。
陆颙就吃准了,皇帝远在京城,不知道下面的猫腻,真办事就是给宦官当枪使,最后钱全让宦官捞了,骂名全是地方官背,百姓还跟着遭殃。
后来宦官催了好几次,陆颙就是不动,最后这事也不了了之,你猜怎么着?他后来不仅没被治罪,还升了官,当地百姓到现在还提过他的事。
说白了,比起那些玩命巴结上司的官,这种敢把虚头巴脑的圣旨不当回事,心里装着百姓的,才是真的活明白了。
学霸算卦算出自己死期,到点死不死自己动手
第二个怪人叫贝琼,是明初著名的学霸,跟着当时的大儒杨维桢学学问,诗文写的特别好,《明史》都给他立传了。
这人别的都好,就一个怪毛病:没事爱给自己算卦。
算着算着,他就算出来了:哦,我洪武二十九年九月丙申这天会死。
算出来之后,他不仅不慌,还提前把自己的棺材、寿衣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日子到。
结果到了九月丙申这天,他从早上等到晚上,吃嘛嘛香,身体倍儿棒,一点要死的迹象都没有。
这给贝琼急坏了,怎么回事?我算错了?不对啊,我算的没错啊。
到了晚上,贝琼干脆把家里人都叫过来,说我算好了就是今天,不能坏了规矩,然后洗了澡换了寿衣,安安稳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就走了。
真就是到点下班,一分钟都不拖。
这事记录在《列朝诗集小传》里,不是野史瞎编的。你说这怪人奇不奇?别人都贪生怕死,他倒好,死期不准都不行,非得自己给自己凑整点。
后人说起来,都说贝琼这是活通透了,生死都看淡了,说走就走,不拖泥带水,比那些求仙问道吃丹药想长生的皇帝,潇洒一万倍。
中了进士不去做官,天天给人办葬礼赚零花钱
第三个怪人更离谱,叫杨黼,是明朝洪武年间的举人,后来考上了进士,放着好好的官不做,跑去老家大理天天给人办葬礼。
古代读书人,考科举不就是为了做官光宗耀祖吗?他倒好,进士身份说扔就扔,天天蹲在老家给人主持丧事,写墓志铭,人家给他钱他就收,不给也不要,天天乐在其中。
当时有人劝他,你好好的进士不当,干这种晦气活,丢不丢人?
杨黼反问人家:“比起那些当官搜刮民财,把百姓往死里逼的,我给死人办丧事,赚的都是干净钱,哪里丢人了?”
他还自己写了一篇《篆业诗》,说我干这个怎么了,我靠手艺吃饭,不偷不抢,比当官自在多了。
更绝的是,当时黔国公沐晟听说他有才,派人给他送了几百两银子,请他出来做官,结果杨黼把银子原封不动退回去,说我就爱给人办葬礼,不去,你找别人去吧。
他活了八十多岁,一辈子给人办了无数场葬礼,自己最后死了,当地百姓还给他立了祠纪念他。
你说奇不奇?人人都挤破头抢官做,他偏不,放着青云路不走,选了一条人人看不起的路子,活的比谁都坦荡。
其实你看啊,明朝这些怪事,怪的从来不是人,是这些人不肯跟着世俗走,不肯跟着当官的路子走,都按着自己的心意活。
陆颙不肯顺着宦官的意思坑百姓,贝琼不肯违着自己的算卦结果苟活,杨黼不肯为了荣华富贵弯腰,放到今天,这种人是不是也挺少见的?
我们读历史,总盯着那些帝王将相,可偏偏就是这些藏在角落里的怪人,才最像活生生的人,对不对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