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看官先别急着划走,问您个问题:您有没有过在街上撞见一个人,长得和你认识的、甚至已经去世的人一模一样的经历?这事搁现在顶多说是撞脸,可搁在古代笔记里,那可就是能让人后背发毛的轮回异事了。今天咱们就扒三桩正儿八经记在古书里的怪事,真假您自己辨,有意思是真的。

东晋刺史的“兵哥哥分身”
这事记在东晋干宝的《搜神记》里,主角是当时的义兴太守周某,名字已经不可考,但事是真邪门。
话说这位周太守某天去军营巡查,一眼就看见新兵队列里站着个小伙子,那长相、那眉眼、那鼻子嘴,跟自己长得是分毫不差,连嘴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。周太守当时就来了兴致,把人叫过来问:“你家里是不是有亲戚跟我长得像啊?”
小伙子也懵,摇摇头说:“小的父母早亡,从来没见过跟我长得像的人,大人您是头一个。”周太守觉得有意思,还赏了他几串钱,身边的随从也都笑说这是缘分。
结果没过三天,小伙子在江边操练的时候,脚滑掉进江里,当场就淹死了。周太守听见消息的当天下午,突然就觉得浑身发冷,没熬到晚上就咽了气。
当时人都说,那小兵根本就是周太守的“魂影”,影子先死了,本人自然也活不成。这事后来还被当时的人当成谈资,记在了好几种杂记里,你说巧不巧?
死了三年的仆役,在千里之外当县官
第二桩事记在北宋文莹的《湘山野录》里,可比上一桩更离奇。
宋仁宗天圣年间,有个叫吴文炳的书生,家里有个仆役叫陈六,为人老实勤快,跟着吴文炳好几年。后来陈六得了急病去世,吴文炳还伤感了好一阵,亲手把他葬在了老家的祖坟边上。
过了三年,吴文炳去巴蜀一带游学,路过一个小县城,正好赶上县官出巡。他抬头一看,那坐在轿子里的县官,穿着官服戴着乌纱帽,那脸居然就是死去的陈六!吴文炳当时吓得差点坐地上,以为自己见了鬼。
他壮着胆子上去拦轿喊陈六的名字,那县官听见声音,居然真的停了轿,下来跟他打招呼,还笑着说:“先生您认错人了吧?我姓刘,是本地的知县,从来没去过您说的地方啊。”
吴文炳不甘心,特意在县里住了几天,到处打听这位刘知县的来历。有人告诉他,刘知县是本地土生土长的,二十岁中秀才,三十岁考上进士,来这当县官都两年了,家里父母妻儿都在本地,根本不是什么外来的仆役。
吴文炳临走前特意去拜会刘知县,跟他提了陈六的事,刘知县也觉得稀奇,还跟他说:“我从小到大经常做梦,梦见自己在一个书生家里当仆役,干的活、住的地方,跟你说的陈六的经历一模一样。”
《湘山野录》原文记载:“(刘知县)曰:‘吾每梦至人家为仆,名陈六,所事事皆如君言。’”
这事当时传得沸沸扬扬,有人说陈六是积了德,下辈子直接投生当了官,连长相都没换。也有人说就是巧合,可哪有连梦里的经历都对得上的巧合?
亲眼撞见“另一个自己”是什么体验?
第三桩事更吓人,记在清代袁枚的《子不语》里,主角是乾隆年间的秀才张敔。
张敔是个才子,字写得好,画也画得好,在南京一带小有名气。有一年他去苏州赴宴,走到阊门的时候,对面走过来一个人,穿着青布长衫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长得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张敔当时就愣住了,对面那人也愣住了,两个人站在大街上对视了好半天,连旁边的路人都看傻了,说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。张敔先反应过来,上去作揖问对方姓名,那人也回礼,说自己是杭州来的书生,姓李,也是去赴宴的。
两个人聊了几句,越聊越觉得神奇,不仅长得像,连喜欢吃的菜、擅长的书法字体、甚至连小时候得过的病都一模一样。两个人还特意找了个酒馆喝了几杯,互相留了地址,约好以后常来往。
结果张敔回到南京的第三天,就收到杭州寄来的信,说那个姓李的书生,那天跟他分开之后,当天晚上就突发急病去世了。张敔当时吓得一身冷汗,后来好长时间都不敢去苏州,总觉得自己的“替身”没了,自己也快出事了。
有意思的是,张敔后来活到了八十多岁,比一般人都长寿。有人调侃说,是另一个他把霉运都带走了,也有人说那是他前世的魂,来跟他告别的。
这三桩事,全都是古代文人一笔一笔记在自己的笔记里的,写的人都说是真事,听的人却半信半疑。你说这是轮回?还是说这世界上真的存在两个长得一模一样、经历也相似的人?
搁现在咱们可以说这是概率问题,是基因的巧合。可古代人没这个概念,就把这些事归到了轮回、魂影这类说法里。说到底,到底是巧合还是真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门道,恐怕谁也说不清楚。说不定哪天你走在街上,也能撞见一个跟你认识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,到时候你别忘了问问他,是不是也做过什么奇怪的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