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夏天,新疆考古队在巴里坤戈壁做遗址普查的时候,队员小李一脚踢到个硬东西,捡起来吹掉沙土,是枚巴掌大的青玉佩。本来西域出土汉代玉佩不算稀罕,可等清理完表面的土锈,所有人都愣住了:玉佩背面刻的三个怪字,居然没人认识。

查遍所有古文字,居然一个都对不上
一开始大家以为是汉代的私印文字,毕竟汉代玉佩刻名很常见。可拿给古文字专家一看,直接摇头:这字既不是小篆,也不是隶书,连更偏门的秦代八体、汉代鸟虫书都挨不上边。
有人猜是不是西域本地民族的文字?可查遍了匈奴的符号、突厥的卢尼文、甚至后来回鹘的粟特文,没有一个写法能对上。更怪的是这三个文字笔画特别规整,明显是成熟的书写体系,不是随便刻的花纹。
后来考古队把照片发给了全国十几位古文字学界的泰斗,收到的回复惊人一致:从未见过这种文字体系,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朝代或古代民族。
更邪门的是碳十四测年出来,玉佩本身的年代是西汉中晚期,可刻字的边缘磨损程度居然和玉佩表面完全一致,说明是刻成之后就一直在被人佩戴,不是后人仿刻的。
西域确实有过“失落的文字”?
其实新疆出看不懂的文字不是第一次了。早在1901年斯坦因就在尼雅遗址挖出来过写着奇怪文字的木简,后来才知道是失传了一千多年的佉卢文,当时学界也愣了几十年才破译。
还有上世纪90年代在和田出土的“吐火罗文”文书,刚发现的时候也是没人认识,花了快半个世纪才弄明白是古代印欧人的语言。
那这枚玉佩上的字,会不会也是某个已经消失的西域小国的文字?
《汉书·西域传》里写过,西汉时期西域有三十六国,最大的乌孙有几十万人,最小的渠勒国才两千多人,很多小国连自己的历史记载都没留下来。要是某个小国有自己的文字,只用了一两百年就灭国了,没留下其他文书,完全有可能。
还有人翻了唐代的《西域图志》残卷,里面提过有个叫“折摩驮那”的小国,“其俗文刻木为契,无文字,唯刻玉为信”,可惜这个小国在贞观年间就被吐蕃灭了,连具体位置在哪都没人知道。
会不会是古代的“密码”?
还有个更有意思的猜测:这字根本不是给普通人看的,是某种秘密团体的暗号。
汉代西域一直是汉朝和匈奴拉锯的前线,双方的细作、使者往来特别频繁,很多时候需要传递秘密信息,专门造一套只有内部人认识的文字很正常。
考古队查过这枚玉佩的出土地点,离汉代的烽火台遗址才不到三公里,周围还挖出过汉代的铜箭镞和戍卒的陶碗,说明这地方当年是汉军的驻防点。要是这玉佩是某个细作的身份凭证,上面的字只有接头的人认识,那没人能看懂就太正常了。
还有人开玩笑说,这会不会是古代的“方言谐音梗”?比如某个内地来的戍卒,把自己家乡的方言发音凑成字刻在上面,就像现在人把“我爱你”写成数字“520”,后世的人当然看不懂。
现在这枚玉佩怎么样了?
这枚玉佩现在藏在新疆考古所的文物仓库里,到现在为止,那三个怪字还是没人能破译。学界目前有两种主流观点:
- 第一种是认为属于某个未被发现的西域小国文字,目前还在找同时期的相关文物佐证;
- 第二种认为是汉代方士刻的“天文符”,也就是道教里的秘字,专门用来辟邪,本来就不是用来认读的。
有意思的是,前两年有个搞密码学的学者研究了三个月,说这三个字的笔画结构很符合密码的“替换规则”,如果对照汉代的小篆,很可能是“出玉关”三个字的变形,但这个说法还没有得到公认。
其实有时候考古最有意思的地方,就是这些解不开的小谜团。你想啊,两千年前有个人戴着这枚玉佩走过戈壁,他是谁?那三个字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?他有没有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?这些问题,可能就永远埋在戈壁的风沙里了。
下次你要是去新疆旅游,在戈壁滩走路的时候多留意脚下,说不定你踢到的小石子,就是另一个藏了几千年的秘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