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敢信吗?我们骂了几百年的“三寸丁谷树皮”武大郎,1992年在河北清河县挖开他的墓才发现,人家身高足足有一米八,搁现在都是大高个,而且从来没卖过烧饼,是堂堂正正的明代七品县令,和妻子潘金莲更是恩爱了一辈子,四个儿子个个成才。

合着我们从小到大对武大郎的印象,全是被人编出来瞎骂的?今天咱们就扒一扒这桩传了六百年的乌龙冤案,比小说还离谱。
古墓挖开,直接推翻《水浒传》设定
1992年清河县武家那村的村民修祖坟,挖开了族里相传的“武大郎墓”,一开棺所有人都傻了:里面是一具男性骸骨,按腿骨长度推算,生前身高至少一米七八,甚至可能到一米八五,根本不是什么“三寸丁”。
跟着出土的还有墓志铭,写得明明白白:
武公讳植,字田岭,童时谓大郎,暮年尊曰四老。公之夫人潘氏,名门淑媛。公先祖居晋阳郡,系殷武丁后裔,后徙清河县孔宋庄定居。公幼年殁父,与母相依,衣食难济。少时聪敏,崇文尚武,尤喜诗书。中年举进士,官拜七品,兴利除弊,清廉公明,乡民聚万民伞敬之。
你看,人家大名武植,小时候叫大郎,中年考中进士,当了山东阳谷县的县令,当官的时候还替老百姓办实事,大家都给他送万民伞,哪有半分卖炊饼的影子?妻子潘氏就是潘金莲,是清河县潘家庄的大家闺秀,根本不是什么地主家的丫鬟,更没有和西门庆私通那档子事。
好好的县令,怎么就被编成了卖烧饼的?
这事说起来还挺气人,全是武植一个朋友搞出来的。武植早年家里穷,念书的时候受过一个姓黄的同乡接济,后来武植当了县令,老黄家突遭大火,家产烧得精光,就跑去阳谷县找武植,想求个一官半职。
武植见了恩人特别高兴,天天好酒好菜招待,可就是不提安排工作的事。老黄等了仨月,越想越气,觉得武植忘恩负义,干脆一拍屁股走了。回家路上越想越恨,就开始编故事骂武植,把他编成个卖炊饼的矮子,妻子潘氏是个荡妇,还编了不少偷人杀夫的段子,沿路到处贴,逢人就讲。
那时候老百姓就爱听这种八卦,没几天这故事就传遍了山东河北,越传越离谱。等老黄回到家才傻了:武植早就派人给他家送了银子,还帮着盖了新房子,买了地,就是怕他不好好干活,才故意没给他安排差事。
老黄悔得肠子都青了,赶紧沿路往回撕自己贴的那些段子,可流言这东西,传出去就收不回来了。刚好那时候施耐庵正在写《水浒传》,听了这民间段子,觉得有意思,就直接写进了书里,这下武植夫妇算是被钉在了“耻辱柱”上,一钉就是六百年。
潘金莲更冤,好好的大家闺秀被骂了几百年
比武大郎还冤的是潘金莲。历史上的潘氏是清河县潘家庄的千金小姐,父亲是当地的知州,早就看上了勤奋好学的武植,在他还没考中进士的时候就把女儿许配给了他。
俩人婚后恩爱得很,武植在外当官清廉,潘氏在家操持家务,生了四个儿子,个个都读书成才,是当地有名的模范夫妻。就因为老黄的一句气话,硬生生被编成了千古第一荡妇,连潘家庄的后人都觉得抬不起头,后来干脆把潘家庄改名叫了黄金庄,直到现在,清河县的武家和潘家都不通婚,就是受这个谣言的影响。
后来施耐庵的后人知道了这事,觉得对不住武家,还专门跑到清河县武家那村,给武植和潘氏立了道歉碑,还写了道歉诗:“杜撰水浒施耐庵,武潘无端蒙沉冤。施家文章施家债,贬损先贤代偿还。”可就算道了歉,几百年的刻板印象哪是那么好改的,现在一提潘金莲,大家第一反应还是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。
为啥小说里的设定,大家都当了真?
说到这有人要问了,《水浒传》本来就是小说,虚构人物不是很正常吗?怎么能和历史人物混为一谈?其实也不怪老百姓搞混,你看小说里武大郎的设定,也是清河县人,也是住阳谷县,老婆也叫潘金莲,连外号“武大郎”都和武植的小名一模一样,这哪是巧合,明显就是用了人家的原型,只是把名声搞臭了而已。
而且老百姓读小说,本来就爱把故事和真人真事挂钩,再加上以前信息不发达,流言传得比真话快多了,一来二去,假的就变成真的了。要不是1992年挖开了武植的墓,有墓志铭和骸骨为证,估计这两口子还得接着被骂下去。
你看这事儿有意思不?我们信了几百年的“史实”,居然是一场由小心眼引发的乌龙。你说要是武植当年直接给老黄安排个工作,是不是就没后面这些事了?不过那也说不定,毕竟大家还是更爱看跌宕起伏的狗血故事,至于真相是什么,反而没多少人关心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