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深秋，大兴安岭呼中林业局的一支伐木队进了深山作业，打头的老周做了三十年伐木工，进山从来没慌过，可那天看见坡上那棵红松时，他手里的斧把“哐当”就掉在了地上。
那棵红松胸径少说有两米，得三四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，树皮深褐皴裂，纹路拼拼凑凑，居然是一张清清楚楚的老人脸——皱巴巴的额头、眯着的眼睛、往下撇的嘴角，连颧骨的凸起都和真人一模一样。
老伐木工的禁忌：“人脸树砍不得”
队里年轻的小伙子还觉得新鲜，围上去指指点点，说这纹路长得也太巧了，是不是以前有人在上面刻过。老周脸色煞白，上去就把人拽回来，说这是“山神爷的脸”，碰都碰不得，赶紧换个片区砍。
当时队里的生产队长不乐意，说这次的任务就是要伐几棵大径级的红松送出去做家具，这棵树的材积顶得上十几棵普通红松，放弃了完不成任务谁担责任？他觉得老周是搞封建迷信，当天下午就领了两个年轻工人，拎着油锯就过去了。
老周拦不住，蹲在帐篷里抽了一下午旱烟，天快黑的时候就听见坡上传来惊呼，那两个开油锯的工人一个扭了脚，一个被弹回来的锯片划了胳膊，而那棵红松的树皮只破了个小口子，流出来的树脂居然是淡红色的，像渗出来的血。
接连发生的意外，让所有人都怕了
队长还不死心，第二天又带了人去，这次特意先摆了馒头烧酒拜了拜，结果油锯刚拉响就熄了火，怎么都发动不起来。有人说往树上泼点水试试，水泼上去的瞬间，所有人都看见那张“人脸”的纹路好像动了，嘴角往下撇得更厉害，像是在生气。
当天晚上就下了暴雪，山里的雪一夜没停，把出山的路全封了。队里的补给不够，老周说这是山神爷怪罪了，赶紧对着人脸树的方向磕了三个头，说我们不砍你了，明天就走。说来也怪，第二天雪就停了，太阳出来晒了半天，路居然通了大半。
这事后来被林业局的人知道了，特意派了林业勘探的人进山查看，回来的人说那确实是棵千年红松，树皮纹路刚好长成了人脸的样子，属于自然形成的奇异景观，不是什么鬼神。至于那几次意外，都是工人操作不当加上雪天路滑导致的，和树没关系。
人脸树的后续：真的有人见过吗？
这事在当地传了几十年，版本越来越多，有人说后来那棵树被雷劈了，也有人说那片林子后来划为了保护区，根本不让人进，还有人说前几年有驴友徒步的时候，还远远见过那棵树，脸上的纹路比几十年前更清楚了，像是老了不少。
我特意查过当年的林业档案，呼中林业局确实在1976年有过一次深山作业记录，中途因为突发暴雪提前撤了出来，至于人脸树的记录，档案里没有提。但当地不少老伐木工都能说出这事的细节，连当时那几个工人的名字都能报上来，不像完全编的。
其实类似的“人脸树”传闻全国不少地方都有，大多是树木生长过程中，树皮褶皱刚好凑成了人脸的形状，加上人天生的“面孔识别偏好”，越看越像真人。但老伐木工们说的那句“千年的树都有灵，能不砍就不砍”，倒也不全是迷信——长了上千年的树，本就是山林的一部分，留着比砍了有意义得多。
现在还能找到那棵树吗？
前两年有做自然科考的团队进过大兴安岭那片区域，回来后说确实见过几棵树龄超千年的红松，其中有一棵树皮纹路特别像人脸，但因为那片是核心保护区，根本不让靠近，只能远远拍个照片，像素模糊，也看不清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一棵。
有人说当年的事就是老伐木工们编出来的禁忌，为的就是不让人乱砍那些长了几百年的老树，也有人说那棵树本来就是山神的化身，专门守着那片山林的。其实不管是巧合还是传说，能让几代人都记着“不要随便砍老树”这个道理，这棵人脸树存在的意义就够了。
对了，如果你哪天去大兴安岭徒步，要是在深山里看见一棵几人合抱的红松，不妨仔细看看树皮——说不定那张老人脸，正眯着眼睛看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