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秋，洛阳地方法院看守所收押的一个盗墓贼忽然闹着要见长官。此人姓赵，业内外号“赵塌鼻子”，早年在洛阳、西安一带倒斗是出了名的不要命，上个月刚因为倒了一座西周墓被判了死刑，没几天就要枪毙。
狱警本来以为他是怕死要翻供，没想到他凑到官员耳边说了半句话，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。他说：“我进过秦始皇帝陵的外围，再不说，就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样了。”
他真的摸进过秦陵？
赵塌鼻子说这事是民国十年，也就是1921年，当时他跟着一个河南的盗墓团伙去陕西碰运气，本来是想找几个汉唐的陪葬墓，结果在骊山脚下找错了方向，意外挖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古通道。
那通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趴着爬，壁上全是风干的黑红色痕迹，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。爬了大概有半个时辰，前面忽然开阔，出现了一道刻着怪兽纹路的青石门，门是半开的，里面飘出一股说不出来的腥甜味。
当时团伙里有个老人懂行，一闻到这个味道脸色就变了，说这是水银散出来的气，前面怕是个皇帝级别的大墓。几个人商量了半天，舍不得走，就用浸了醋的布捂住口鼻，钻了进去。
赵塌鼻子说，他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东西，让他当场就腿软了。那门后面不是什么墓室，是一条一眼看不到头的石头路，路两边全是站得笔直的陶人，穿着盔甲拿着兵器，脸都朝着路的方向，像在给谁引路。
地宫里的“活物”传闻
几个人壮着胆子往里面走，越走越觉得不对劲。那些陶人看着和后来出土的兵马俑差不多，但脸上的表情各不一样，有的甚至还带着笑，更吓人的是，他们走的时候，总觉得有陶人的头在跟着他们转。
走了没多远，前面的人忽然停了，说路中间有东西。赵塌鼻子挤过去一看，地上躺着一具穿着古代衣服的干尸，胸口插着一支青铜箭，手里还攥着一个已经锈了的铁凿子——看打扮，应该是个古代的盗墓贼，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。
就在这时候，他们忽然听到路的尽头传来了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水里划。前面的水银味也越来越重，有人举着火把往远处照，说前面亮闪闪的一片，像个大湖，湖边还飘着好几艘船。
《史记》里早就写过秦始皇陵“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，机相灌输，上具天文，下具地理”，以前人都觉得是夸张，赵塌鼻子说的这话，刚好和史书对上了。
更邪门的是，那个举火把的人忽然尖叫了一声，说水里有东西在动，黑乎乎的有好几丈长。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，通道里忽然吹过来一阵冷风，他们手里的火把一下子全灭了。
逃出来的人只剩半条命
几个人吓得魂都飞了，摸着黑往回爬，跑的时候还能听见后面传来石头摩擦的声音，像那些陶人在动。等他们爬回地面，点上人数才发现，进去的六个人，只有四个跑了出来，剩下两个永远留在里面了。
跑出来的四个人也没好下场，那个懂行的老人回去没三天就七窍流血死了，身上的皮肤一块一块的烂，大夫说是水银中毒。剩下的三个也不敢提这事，后来散了伙，赵塌鼻子是唯一一个活过十年的。
他说自己这十几年天天做噩梦，梦到那些陶人追他，梦到水银湖里的黑东西爬出来，现在马上要死了，再不说出来，憋得慌。
当时记录供词的官员半信半疑，后来把这事上报给了当时的考古部门，还真有人去骊山脚下找过他说的那个通道，但是什么都没找到。有人说他是编瞎话想多活几天，也有人说，他说的可能是真的，只是那个通道后来塌了，或者被人封上了。
他说的话有几分真？
后来考古队对秦始皇陵做过好几次探测，确实发现了几个很可疑的盗洞，最深的有十几米，但是都没打到地宫里面。更关键的是，探测结果显示，秦陵地宫里确实有大量的水银存在，分布的位置刚好和我国渤海、黄海的位置差不多，和《史记》里的记载完全吻合。
至于赵塌鼻子说的陶人引路、水里有活物，现在还没办法验证。有人说他看到的可能是外围的陪葬坑，那些所谓的“活物”，只是他水银中毒产生的幻觉。也有人说，秦陵地宫里的机关两千多年还在运转，那些进去的盗墓贼，早就成了地宫里的一部分。
赵塌鼻子说完这些没两天就被枪毙了，那份供词后来战乱的时候不知所踪，只留下个大概的轮廓在民间传。直到现在还有人说，当年赵塌鼻子还有些更吓人的细节没说出来，比如他看到水银湖边有个穿着黑色龙袍的人影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我们现在当然知道，秦始皇陵的地宫至今还没被打开，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，谁也说不准。只是每次想到两千多年前，有那么一群人耗尽了一辈子的时间，在地下造了一个和现实世界一模一样的王朝，还放了上百吨的水银守着，总让人觉得后脊发凉。
说不定哪天考古技术成熟了，秦陵地宫打开的时候，我们真的能在里面看到几个古代盗墓贼的尸骨，还有那条赵塌鼻子说过的、一眼看不到头的石头路。到时候再看，这个快死的盗墓贼说的话，到底是疯话，还是真的见过了地下的秦帝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