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年冬,大兴安岭伊图里河林场的伐木队刚进沟第三天就遇上了怪事。打头的老周举着斧子刚砍了三下,抬头盯着斧痕突然就僵住了,连手里的斧子掉在雪地上都没察觉。旁边的小伙子凑过去一看,差点直接坐在雪地里——那棵胸径快两米的百年红松被砍开的缺口里,居然露着半张清晰的人脸,眼眶、鼻梁、嘴唇的轮廓分明,斧刃砍过的地方,正顺着木纹往下淌暗红色的、像血一样的粘稠液体。

老工人的禁令:这树不能碰
队里的老把头王头听见动静赶过来,只看了一眼就脸色煞白,立刻让所有人都退到十米开外,对着树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,转头就跟队长说:“今天收工,这沟咱们换地方。”
年轻工人都不服气,不就是棵长得奇怪的树?砍倒了拉回去能顶三棵普通红松的料。王头把烟袋锅子往地上一磕,声音都发颤:“这是山君把魂寄在树上了,你砍它一刀,相当于砍了山君一刀,你要是把它砍倒,咱们整个队都别想走出这沟。”
后来有人私下问王头到底啥是山君寄身,他才说,早年他爹那辈就遇见过一次,当时有个愣头青不听劝把树砍了,当天晚上下暴雪,那小伙子出去解手就再也没回来,第二年开春才找到,冻硬的尸体就靠在那棵被砍倒的人脸树旁边,脸的轮廓居然和树心里的长得一模一样。
树心人脸到底是什么?
这件事在林场传了几十年,直到2000年以后有林业专家去当地考察,才给出了第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。
那棵红松很可能在生长早期受过伤,比如被雷击或者被大型动物撞过,伤口愈合的时候刚好有真菌侵入,真菌在树心内部生长繁殖,慢慢侵蚀木质部,就形成了类似人脸的不规则图案。至于红色的液体,其实是红松分泌的松脂混上了木质部里的单宁和氧化的树胶,在低温下看起来就像暗红色的血。
但当地的老山民根本不认这个解释。他们说,要是真菌长的,怎么就刚好长成人脸?那么多红松,怎么就这一棵流红水?更邪门的是,当年王头不让砍那棵树,第二年夏天那片林子遭了雷击,周围十几棵树都被劈断了,唯独那棵长人脸的红松毫发无损,后来林场封育,那棵树现在还在沟里站着,前两年有人进去找,说人脸的轮廓比当年更清楚了。
古书上早就有类似的记载
其实这种树里长人脸、砍开流血的怪事,不是大兴安岭独一份。早在东晋的《搜神记》里就有记载:“建安二十五年,武陵充县有李树,生石,形如人,眉目鬓发皆具,躯干宛然。”说的就是有棵李树长了个像人的石头,五官头发都齐全。
宋代的《太平广记》里还有更像的:“衡山有树,类松,砍之出血,中有物,类人面,无口鼻,见者皆惊。”你看,连“砍之出血”“类人面”的细节都和大兴安岭这棵对上了。
更有意思的是,东北的萨满传说里,一直有“树为山之脉,魂附于木”的说法,山里面活得久的树,都会被山民当成“山神的房子”,没人敢随便砍。要是树里长了人脸,那就是山神显灵,不仅不能砍,逢年过节还要往树底下挂红布、摆供品。
后来有人再见过那棵树吗?
1987年大兴安岭大火之后,就有人说那棵人脸树被烧了,也有人说火到那棵树旁边就拐了弯,它还好好站着。前几年有户外徒步的驴友说在伊图里河的原始林里见过,树身上还有当年的斧痕,凑近了看,树心里的人脸确实有鼻子有眼,只是这么多年过去,红松又长粗了不少,人脸被新长的木质部盖住了大半。
有人说这就是大自然的巧合,真菌长出来的图案刚好像人脸,红色液体就是树的分泌物,老辈人不懂才编出那么多传说。也有人说,老林子里的东西不能全用科学解释,山有山的规矩,你敬它三分,它才会给你活路。
直到现在,当地的伐木工人进沟,还是会先找最粗的老松敬一根烟,要是遇见长得奇怪的树,哪怕出再多的料也不会碰。毕竟在林子里讨生活的人,信的从来不是书上的道理,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活命规矩。
你说,要是哪天你进大兴安岭,真撞见了这么一棵长人脸、砍开能流红水的树,你是会举斧子砍下去,还是会像老把头那样,恭恭敬敬鞠个躬就走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