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，山西高平长平之战遗址的第18号尸骨坑清理到一半，年轻的考古队员突然攥着毛刷愣在了原地。他手里那截赵国士兵的臂骨上，整整齐齐缺了半个圆形的口子，边缘光滑得像是被刻意打磨过。
更怪的是，接下来半个月，考古队在同一层尸骨里陆续找出了17块带同款缺口的遗骨，分布在臂骨、腿骨甚至肋骨上。法医过来看完直接摇头：既不是刀砍斧劈，也不是箭伤矛刺，更不是野兽啃咬，甚至入土后也不可能形成这种痕迹。这些痕迹是死者生前或者刚死的时候留下的，可翻遍了战国兵器图谱，找不出任何一件能造成这种伤口。
第一种猜测：是古代军医的手术痕迹？
最早有人提出，会不会是当时的军医给伤员做截肢、取箭头留下的？毕竟《黄帝内经》里早就有过外科手术的记载，战国时期给战伤士兵清创好像也说得通。
可这个说法刚提出来就被推翻了。首先，这些缺口根本不是在截肢的断面，很多都在骨骼中间，你总不能给人胳膊中间剜掉一块骨头吧？其次，考古队在尸骨坑里找到了不少带箭头的遗骨，箭头直接嵌在骨头里都没人拔，真要是有能给骨头做环切手术的军医，总不至于连个箭头都取不出来。
更关键的是，长平之战里被坑杀的都是赵国降卒，秦军自己的军医都不够用，怎么可能给俘虏做手术？这个猜测很快就被排除了。
第二种猜测：是某种早已失传的酷刑？
有研究古代刑罚的学者看到照片后，提了个让人后背发凉的说法：这可能是史书里只提过名字的“剺刑”。
这种刑罚只在《墨子·号令》里出现过一次，说守城的时候如果有人敢通敌，就要“父母妻子同产皆断其体”，至于怎么个“断体”法，后世从来没搞懂过。有人说这种刑罚是要在活人身上一块块割下骨头，只留躯干示众，刚好和这些半圆形的缺口对得上。
而且长平之战秦军杀降的时候，本来就有报复心理。《史记》里说白起“乃挟诈而尽坑杀之”，没说具体怎么杀的。说不定秦军为了威慑剩下的赵卒，特意对部分俘虏用了这种酷刑，既不让他们立刻死，又能恐吓其他人。
但也有人反对，说如果真的是酷刑，为什么只有不到二十具遗骨有这种痕迹？总不能四十万降卒里就挑十几个人用刑吧？
第三种猜测：是“猎首”习俗留下的特殊标记？
还有民俗学者翻出了更冷门的记载：先秦时期部分戎狄部落有“猎骨”的习俗，他们打完仗之后，会从敌人的尸骨上取下一小块骨头，磨成装饰品戴在身上，相当于军功章。
众所周知，秦军本来就有“首功制”，砍敌人脑袋算军功。但长平之战最后杀了四十万人，脑袋根本砍不过来，会不会有士兵干脆就割一块敌人的骨头当凭证？毕竟要在骨头上切这么一个半圆，比砍脑袋省力气多了，回去报功的时候只要拿出来就行。
这个说法刚好能解释为什么缺口都是规则的半圆形：很可能是秦军事先就规定了大小，甚至有专门的工具来切，这样方便计算军功，也避免有人造假。而且有缺口的遗骨数量不多，说不定是当时刚推行了这个临时政策，还没普及，仗就打完了。
不过这个猜测也有漏洞：翻遍了秦国的法律条文，从来没提过可以用骨头代替首级算军功，总不能是士兵私下里搞的习俗吧？
最意外的发现：痕迹和出土的战国“骨锯”完全吻合
就在大家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，考古队在尸骨坑上层的一个秦军士兵墓葬里，找到了个巴掌大的青铜工具。这个工具形状像个小半圆锯，锯齿细密得和现在的手术锯差不多，往遗骨的缺口上一比，大小刚好严丝合缝。
可新的问题又来了：这个小锯子到底是干嘛用的？有人说是当时用来锯骨头做箭簇的，有人说是专门的刑具，还有人说就是士兵用来割骨头玩的。更奇怪的是，这种工具在之前的战国墓葬里从来没出土过，之后的秦朝墓葬里也没再出现过，像是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了。
直到现在，这些遗骨上的痕迹到底是怎么来的，也没有定论。我们只知道，两千多年前的长平战场上，确实有这么一群人，在死之前或者死之后，身上被人用这种小锯子锯下了一块骨头。
史书里只写了“四十万赵卒被坑杀”这几个字，没人知道这几个字背后，还有多少我们没发现的细节。说不定哪天在长平的土地里再挖出点东西，这个谜题才能真的解开。毕竟，历史最有意思的地方，不就是那些藏在字缝里的秘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