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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4年绥远科考失踪案:37人带大量文物凭空消失,只留半页日记

1934年11月,南京民国政府内政部接到了绥远省发来的急电:由黄文弼带队的37人考古队,在结束黑水城发掘返程途中,于巴丹吉林沙漠东南边缘彻底失去联络,随队带走的三大箱元代文书、壁画残片等珍贵文物,也一同没了踪影。接下来的半年里,官方先后组织三次大规模搜寻,最后只在一个废弃的烽燧遗址里,找到了半页被风沙磨得只剩边缘的日记。

1934年绥远科考失踪案:37人带大量文物凭空消失,只留半页日记

出发时惊动了整个考古界

这次科考的领队黄文弼,是近代中国考古界的泰斗级人物,也是第一个进入罗布泊考察的中国学者。1927年他就跟着中瑞西北科学考察团在西北待了8年,对西北的地形、沙漠气候熟得不能再熟。

1934年这次考察,本来是奔着黑水城去的。这座西夏元代的边塞古城,此前被俄国人科兹洛夫盗走了八千多件珍贵文书,国内学界一直憋着劲要自己做一次正规发掘。出发前整个考古队做了足足三个月的准备,光骆驼就备了42峰,饮用水、干粮、向导都是精挑细选的,连绥远省驻军都特意派了5名荷枪实弹的士兵随行保护,按说根本不该出意外。

发掘过程其实异常顺利,考古队不仅找到了科兹洛夫当年没发现的西厢房窖藏,还出土了1200多件元代汉文文书、30多幅保存完好的佛教壁画,甚至找到了元代管理驿站的官方印信。当时他们还特意给绥远省府发了电报,说预计11月中旬就能回到包头,文物要直接送往南京博物院。

谁也没想到,这封电报成了整个科考队留下的最后消息。

三次搜寻只找到半页日记

科考队失联的消息传回南京,整个学界都炸了。民国政府立刻组织了第一次搜寻队,由当地驻军的一个连带队,沿着科考队原定的路线往沙漠里找,找了整整21天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
1935年春天,第二次搜寻队特意请了熟悉沙漠的蒙古牧民做向导,扩大了搜寻范围,终于在距离原定路线30多公里的一个汉代烽燧遗址里,找到了科考队的痕迹:烽燧角落里堆着十几个空了的水囊,地上有烧过骆驼粪的灰烬,最关键的是,在一块石头底下压着半页被风沙磨烂的日记,能辨认出的只有几个毛笔字:“十月二十六,水尽,沙动,西北有人影,不似牧民。”

日记的日期是农历十月二十六,换算成公历就是1934年11月2日,正好是科考队失联的前一天。

第三次搜寻是1935年秋天,这次甚至动用了当时少有的侦察机在沙漠上空盘旋,可除了茫茫黄沙之外,什么都没找到。37个人,42峰骆驼,三大箱文物,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,连一具尸骨、一块文物残片都没留下。

流传了八十年的三种猜测

这起失踪案后来成了中国近代考古界最大的悬案,八十多年来学界和坊间的猜测从来没断过,最主流的有三种说法。

第一种说法是遭遇了沙暴。巴丹吉林沙漠的沙暴素来凶险,瞬间就能把整个驼队埋进沙里,后续没有找到痕迹也很正常。但反对的人提出,黄文弼有丰富的沙漠考察经验,出发前就看过气象预报,而且他日记里写的“水尽”是在沙暴之前,真要是遭遇沙暴,不可能一点随身物品都没被风吹出来。

第二种说法是遇到了土匪。当时绥远西部沙漠里确实有不少马匪,觊觎科考队的文物也不是不可能。但随行的有荷枪实弹的士兵,真要发生枪战,至少会留下弹壳或者血迹,而且土匪抢了文物肯定会销赃,可从那以后,这批黑水城文书从来没有在市面上出现过。

还有一种更离奇的说法,说科考队是误闯了沙漠里的“黑城诅咒”。当年科兹洛夫盗掘黑水城的时候,就有当地牧民说城里有诅咒,擅动文物的人会被黄沙吞没。但这种说法显然更偏向民间传说,没有任何实际证据支撑。

至今没人能解释的两个疑点

这案子之所以到现在还被人反复提起,是因为有两个疑点从来没有被合理解释过。

第一个疑点是科考队为什么会偏离原定路线30多公里。按照原定路线,他们根本不会走到那个烽燧遗址附近,当时的沙漠路线都是固定的,有经验的向导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有人推测他们是为了躲避什么东西才故意绕路,可到底在躲什么,没人知道。

第二个疑点是那半页日记里写的“西北有人影,不似牧民”。当时那一带的牧民都是逐水草而居,穿的都是蒙古长袍,会是什么人在沙漠里活动,还让科考队特意写在日记里?有人猜是当时盘踞在西北的外国探险队,也有人猜是逃兵,但都没有实据。

新中国成立之后,考古工作者也曾多次在巴丹吉林沙漠考察,偶尔能找到古代商队的遗骸和遗物,可1934年的那支科考队,却连一点痕迹都没被发现过。那三大箱珍贵的黑水城文书,还有37条鲜活的生命,就这么永远埋在了黄沙之下。

直到今天,还有人在沙漠里徒步的时候,偶尔会提到这个八十年前的失踪案。没人知道那天沙漠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没人知道那半页日记里没写完的后半句,到底藏着怎样的真相。或许只有等哪一天黄沙被风掀开,那些沉睡着的秘密,才会重新露出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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