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看官,咱们今天说个比范进中举还邪乎的事。乾隆年间广东有个叫谢启祚的读书人,活了快一百岁,人生一大半时间都耗在了科举考场上,82岁那年还跟一帮十七八岁的小年轻挤着进考场,把监考的官员都看傻了。有人说他是读书读魔怔了,也有人说他是真有气节,到最后连乾隆皇帝都惊动了,专门下旨给他封官,这事儿在当时的广东地界,可是传得沸沸扬扬。

9次乡试落榜,他把科举当成了一辈子的事业
谢启祚是广东肇庆人,家里算不上大富大贵,也是个耕读传家的底子。他18岁第一次进考场考秀才,一次就中了,当时乡里人都夸他是神童,说将来肯定能中进士当大官。可谁也没想到,秀才之后的乡试,他就跟被下了咒似的,次次去次次落榜。
跟他同批中秀才的,有的中了举人当县令,有的早就回家经商置产,连他的同辈人都陆续走光了,他还每年背着考篮往考场跑。到50岁的时候,家里人都劝他别考了,说家里不缺你那点功名,儿孙都一大群了,何必遭这个罪?谢启祚不听,说自己胸中的学问还没被考官看见,怎么能半途而废?
就这么着,他考了一次又一次,光乡试就考了九次,转眼就到了80岁。这时候他家里已经是四世同堂,重孙都能满地跑了,每次去考试,重孙都得扶着他到考场门口,引得周围考生纷纷围观,他也不在意,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进考场,神态比20岁的小伙子还稳。
拒绝皇帝恩赏,非要自己考出个功名
清朝其实有个规矩,年满80岁还在参加乡试的考生,朝廷可以直接恩赏个举人头衔,不用考试。乾隆38年,谢启祚80岁那年,广东学政专门把他的名字报上去,说这老人家考了一辈子,不容易,给个恩赏吧。
旨意下来,果然赏了举人,可谢启祚知道了之后,当场就摇了头,跟学政说:
我这一辈子都是正儿八经考上来的,恩赏的举人不算数,我要凭自己的真本事考一个,才不丢读书人的脸。
这话传出去,有人说他迂腐,也有人佩服他的骨气。就这么着,80岁的谢启祚推了皇帝的恩赏,第二年又拎着考篮进了考场。别说,这次还真让他考上了,放榜那天,他的名字赫然在列,跟他同榜的举人最年轻的才17岁,跟他差了65岁。
中举之后,谢启祚特意写了一首《老女出嫁诗》自嘲:「行年九十八,出嫁不胜羞。照镜花生靥,持梳雪满头。自知真处女,人号老风流。寄语青春女,休夸早好逑。」把自己比成快一百岁才出嫁的老姑娘,又好笑又让人感慨。
赴京参加鹿鸣宴,乾隆亲自给官做
中了举人之后,谢启祚还没停下,第二年又去北京参加会试,虽然没中进士,可他的名字早就传到了乾隆耳朵里。乾隆听说有个82岁的老头自己考上了举人,还拒绝过恩赏,觉得这是太平盛世才有的祥瑞,特意在圆明园召见了他。
乾隆见他虽然满头白发,可是精神矍铄,对答如流,心里高兴,当场就下旨,给了他一个国子监司业的头衔,相当于现在的中央大学教授,正六品的官。后来乾隆办千叟宴,还特意把谢启祚叫过去,赏了他御制诗和匾额,风光得不行。
你以为这就完了?谢启祚98岁那年,居然又去参加了一次会试,把整个朝廷都震动了。当时有个官员还写了个对子调侃他:「百岁登科古无有,一朝荣贵老相宜。」据说他活到了102岁,去世的时候,家里的儿孙算上晚辈,有上百口人,真正是福寿双全。
他不是范进,是古代读书人的一个缩影
很多人听了这个故事,第一反应是觉得谢启祚太傻,考了一辈子科举,就算中了举,也没几年好活了,图什么呢?其实你要是放在那个年代看,就明白了。对普通读书人来说,科举不是现在的高考,是改变整个家族命运的唯一出路。
中了举人,家里就能免赋税免徭役,见了县官不用下跪,家里的田产产业都没人敢欺负,这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一大家子的活路。谢启祚考了一辈子,说穿了,其实也是憋着一股劲,不想让别人说谢家的读书人没本事。
当然,也有人说这个故事是野史编的,说谢启祚其实中举的时候是70多岁,不是82岁。可真假重要吗?咱们看的就是个乐子,是古人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轴劲。现在的人总说躺平,你看看这老爷子,80多岁还在进考场,你那点挫折,算个啥?
最后问诸位一句,要是你在古代,你能像谢启祚一样,考一辈子试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