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问各位一个扎心的问题:要是哪天穿越回古代,别的先不说,你第一件要适应的事儿,知道是啥不?
不是宫斗不是查案,是上完大号怎么擦屁股。别觉得这事儿上不了台面,真要是搁古代,擦屁股的工具、规矩,那可是分三六九等,有的能用得你舒舒服服,有的能用得你屁眼子冒血。今儿咱们就扒一扒古今中外那些离谱的擦屁股野史,保证你看完半天不敢坐下。
宫里的擦屁股规矩,擦不好是要掉脑袋的
先说咱们中国古代,普通老百姓用啥?最早是“厕筹”,说白了就是打磨光滑的竹片木片,用完了洗洗还能重复用,要是赶上手劲大或者竹片没磨平,刮出血那都是常事儿。
这玩意儿平民用也就算了,最早连皇帝都用。《资治通鉴》里就记载过,南唐后主李煜信佛,为了给和尚们表善心,亲自给庙里打磨厕筹,磨完了还得在自己脸上刮两下,生怕有毛刺扎着和尚的屁股。你想想,一个亡国之君,词写得那么好,没事干蹲那磨竹片擦屁股用,说出去谁信?
到了明清时候,皇帝就享福了,用上了“厕纸”,不过不是咱们现在的软纸,是专门的棉纸,得提前用温水喷软了,熨得平平整整才能送进宫。明朝有个宦官叫刘若愚,写过一本《酌中志》,里面说宫里管厕所的部门叫“净军”,专门有十几个人负责给皇帝准备擦屁股的纸,要是纸太硬或者有杂质,那就是掉脑袋的罪过。
更离谱的是清朝乾隆,传说他擦屁股不用纸,用绸缎,还是江南进贡的上等蚕丝绸,擦一次就扔。后来有个小太监觉得可惜,把用过的绸缎洗干净缝成了门帘,被乾隆看见了,非但没生气,还夸他会过日子,后来宫里就兴起了把擦过屁股的绸缎回收做坐垫的风气,你说邪乎不邪乎?
民间的野路子,能省则省,能用就行
老百姓可没皇帝那么讲究,魏晋时候有个名士叫阮籍,就是“竹林七贤”那个,传说他蹲完坑不用厕筹,抓一把院子里的青草就擦,擦完还说“天地为我茅房,青草为我手纸”,愣是把蹭一屁股草汁的事儿说成名士风流,搁现在那就是不讲卫生。
还有更狠的,唐宋时候农村有个规矩,茅房旁边必种一棵构树,不是为了遮阴,是构树的叶子又大又软,表面还有细细的绒毛,擦屁股特别舒服。不过这玩意儿有个坏处,对皮肤敏感的人不友好,要是赶上过敏,那屁股得肿三天,走路都得岔开腿。
旧时候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河边住的人上完厕所直接蹲河边洗,海边的用海蛎子壳,山里面的用松塔、玉米皮,甚至还有用土块、鹅卵石的。建国初期还有地方用“屎布”,就是一块粗麻布,用完了洗干净下次接着用,一家子共用一块的都有,现在听着都觉得膈应,但那时候真的是常态。
《笑林广记》里还记载过一个笑话,说有个吝啬鬼上厕所从来不准备东西,每次都等别人进去,蹭别人的厕筹用,久而久之别人都防着他,他就想了个招,每次蹲坑都故意拉在裤子里,然后喊人来看,别人嫌恶心给他递东西擦,他就赚了,你说这人得抠到什么份上。
国外的操作更离谱,有些听着就疼
别以为只有咱们这儿奇葩,国外的擦屁股方法那更是一个比一个狠。
中世纪的欧洲贵族,擦屁股用鹅毛,就是把大鹅脖子上的毛拔下来,三根捆成一束,软乎乎的确实舒服,但问题是这玩意儿吸屎啊,擦一次就得扔,普通老百姓根本用不起。而且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只有国王能用纯白的鹅毛,贵族用灰鹅毛,平民要是敢用白鹅毛,那是要判刑的。
法国人更狠,王室的厕所里挂一根粗麻绳,用完了拽着麻绳在屁股缝里来回蹭,蹭完了把麻绳泡在旁边的水桶里涮涮,下个人接着用。对,你没听错,国王用完王后用,王后用完大臣用,一根麻绳全宫共用,现在想想那味儿都冲鼻子。
还有更离谱的,15世纪的英国贵族,擦屁股用新鲜的鲑鱼皮,说这玩意儿滑溜,还能治痔疮,用完了还能洗洗当下酒菜。日本古代的贵族更绝,用蝉的翅膀,因为蝉翼是透明的,要是擦出来的颜色不对,就能立刻知道身体有没有毛病,就是这玩意儿太薄了,稍微一用力就破,弄一手那都是常事儿。
俄国彼得大帝更会享受,他擦屁股得用刚杀的鹅的脖子,温温热热的,擦一次杀一只鹅,所以他那时候宫里专门有个养鹅的部门,一天杀几十只鹅就为了给他擦屁股,奢侈到了极点。
话说回来,咱们现在能用上软乎乎的卫生纸,其实也就近几十年的事儿,往前倒推三四十年,不少地方还在搓玉米皮呢。下次你上厕所摸着手里的卫生纸,可得珍惜,搁古代这玩意儿,皇帝都不一定有你用得舒服。对了,你小时候用过最离谱的擦屁股东西是啥?评论区聊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