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道光年间有个秀才,为了考乡试把四书五经抄在薄纱内衣上,字写得比蚂蚁还小,密密麻麻写了几万字,考前特意用油纸裹着藏在怀里,自以为天衣无缝。结果刚到考场门口,就被搜检的兵丁按住,当众扒了外衣,薄纱内衣一露出来,周围考生哄堂大笑,当场被革了秀才功名,还戴枷在考场门口示众三个月,连他爹都被连累着罚了半年俸禄。你看,古代防作弊的狠劲儿,真不比现在差。

考前搜身:连内裤都要扒了查,头发都得散开
最早的科举搜身规矩是从唐朝开始的,但那会儿还比较客气,顶多让考生自己把行李打开看看。到了五代就变味了,规定考生进考场必须脱光衣服,连头发都得解开,耳朵眼里都得掏一遍,甚至有人提议让考生考前集体洗澡,换官方准备的衣服,就怕有人把小抄缝在衣服夹层里。
宋朝觉得脱光了太不雅,专门规定考生只能穿单层衣服,鞋子必须是薄底的,笔管得是空的,砚台不能太厚,连带的干粮都得掰开看看。明朝更狠,嘉靖年间有个考生把小抄藏在毛笔杆里,被搜出来之后,直接规定所有考生进考场前,必须由两个兵丁从头到脚搜两遍,上到发冠下到裹脚布,半点儿地方都不能放过,要是搜出小抄,兵丁能领赏,要是没搜出来,之后查出来兵丁要连坐。
《明会典》里明确写着:“应试生儒入场,如有怀挟文字者,登时扶出,送问斥革。搜检官役知情容隐者一体治罪。”
考中锁院:考官进去了就别想出来,连家信都递不进去
你以为防的只有考生?古代防考官作弊的招儿更狠。宋朝淳化年间有个考官漏了题,被人告到皇帝那儿,之后就有了“锁院”制度:每次考试前半个月,考官就得到贡院报到,进去之后直接把大门锁死,连苍蝇都飞不进去,一直到考完阅卷完事儿才能出来,短则一个月,长则俩月,期间连家里死人了都不能出去。
明朝更绝,考官进去的时候也得搜身,和考生没区别,进去之后所有和外界的联系全断,贡院周围派重兵把守,连个纸条都递不进去。明英宗年间有个考官想给家里传个平安信,让小吏把纸条塞在馒头里带出去,结果被守门的兵丁查出来,直接贬到云南当差,连那个小吏都被打了一百杖,发配充军了。
还有更损的“换房”制度,考生进去之后不是固定在一个考棚,每隔三天就换一次号房,换的时候还有兵丁盯着,就怕考生之间互相递答案,连号房里的墙上都不许写字,进去之前都得刮得干干净净。
考完糊名誊录:你连自己的卷子都认不出来,考官想放水都难
你以为卷子交上去就完了?古代防考官认笔迹的招儿,现在都在用。最早的糊名制度是武则天发明的,但那会儿没推广开,到了宋朝才成了规矩:考生交卷之后,专门有人把卷子上的姓名、籍贯那一块儿糊上,盖个印,考官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卷子。
但这还不够,有人说考官能认笔迹啊?没关系,还有“誊录”制度:所有考生的卷子,都得由专门的誊录官用红笔重新抄一遍,抄完之后还要有人核对,确保和原卷一模一样,然后再把抄好的卷子给考官改。原卷存起来,等放榜的时候再拿出来对,要是抄错了,誊录官直接革职。
北宋有个考官想给自己的门生放水,改卷的时候特意找门生的笔迹,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份写得像的,给打了第一名,结果放榜的时候才发现,那份卷子是个穷书生的,他门生的卷子早就被誊录官抄得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了,最后这个考官因为徇私被罢了官,传为笑柄。
作弊的代价:不光自己掉脑袋,亲戚朋友都得跟着倒霉
古代作弊的成本有多高?说出来能吓你一跳。小打小闹带个小抄的,轻的革去功名,戴枷示众,重的直接发配充军。要是串通考官作弊,那基本就是死罪。
清朝顺治年间的丁酉科场案,考生和考官串通舞弊,被人揭发之后,顺治皇帝直接下旨,七个考官全部斩首,家产抄没,家人全部流放宁古塔,参与作弊的考生也全部砍头,牵连了几百人,吓得之后几十年没人敢在科场搞小动作。乾隆年间还有个考生,买通了考官把小抄放在考棚里,事发之后,考生被凌迟处死,考官腰斩,连当时的礼部尚书都被连带着降了三级。
最狠的是“连坐”制度,考生作弊,不仅自己受罚,当时给你担保的廪生、你的老师、甚至你的父母,都得跟着受罚,要是作弊情节严重,整个县的考生都可能被停考一届,你说这代价,普通人谁敢碰?
其实说来说去,古代搞这么多防作弊的招儿,说到底就是怕寒门子弟没出路,毕竟科举是普通人唯一的上升通道,要是连这个都能靠钱靠关系搞定,那天下的读书人就真的寒心了。现在回头看,咱们现在考试用的密封卷、入场安检,其实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,说起来也是好笑,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只要有考试,作弊和防作弊的斗法,估计永远都停不了。你说要是古代有现在的隐形耳机、微型摄像头,老祖宗又能想出什么招儿来防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