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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汴梁深夜食堂秘闻:三更开摊五更散,连官家都翻墙去蹭吃

先给你说个冷知识:宋朝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官方取消宵禁的朝代,别的朝代天一黑街上就不许走人,逮着要打板子,唯独北宋汴梁,三更天你还能在街上晃,撞见的说不定不是打更的,是刚下朝偷偷拐去吃宵夜的官员。

北宋汴梁深夜食堂秘闻:三更开摊五更散,连官家都翻墙去蹭吃

今天咱们说的这桩事,出自南宋文人周密偷偷记在《武林旧事》补遗里的边角料,正史上半个字没提,你就当听个乐,别追究真假。

州桥以西的鬼市食摊,三更开五更散

汴梁的夜市分两种,一种是州桥以东的正市,到亥时就收摊,做的是普通百姓的生意。另一种是州桥以西的「鬼市子」,要到三更天,也就是夜里十一点才开摊,到五更天刚亮就撤,连个固定招牌都没有。

别以为叫鬼市就卖死人东西,这里卖的吃食,正市你根本见不着。据老汴梁人说,这里的摊主大多是以前宫里的御厨,犯了错被逐出来的,不敢明着卖御膳,就专挑深夜做熟客生意。

这里的规矩也怪:第一,不许问摊主姓名;第二,不许打听旁边坐的客人是什么来头;第三,吃多少付多少,不许多给赏钱。要是坏了规矩,下次来你就找不着摊了。

张阿翁的旋炙猪皮肉,官家专享座

鬼市里最有名的摊主,姓张,人人都叫他张阿翁,据说以前是宫里专门给仁宗皇帝做烤肉的。他的摊位永远只摆三张桌子,最里头靠墙那张,永远空着,哪怕外面人挤得要站着吃,也没人敢坐那张。

相传神宗皇帝在位的时候,有次夜里批奏折批饿了,听身边小太监说张阿翁的烤肉比宫里御厨做的香,就换了便服,带了两个侍卫翻墙溜出宫,专门来吃他的旋炙猪皮肉。吃了一次就上了瘾,隔三差五就跑出来。

张阿翁也机灵,知道这位客人身份不一般,就专门把里头那张桌子留出来,周围用布帘子挡着,每次来提前温好他家自制的羊羔酒。后来这事被御史知道了,上书说皇帝深夜出宫不合规矩,神宗也没生气,只是之后来的次数少了,那张专座却一直留着,传到徽宗的时候,还偶尔有小太监提前来打招呼,说今晚那位客人要来,让提前准备。

《东京梦华录》里其实提过张阿翁的猪肉,只是没写后面这档子事,毕竟有些事,民间敢传,写书的人不敢记。

喝一口醉三天的「蓝桥风月」,有钱也未必买得着

鬼市还有一样稀罕物,叫「蓝桥风月」,是个姓黄的老太太酿的酒,颜色是淡淡的琥珀色,闻着有桂花香味,入口甜得像蜜,其实后劲极大,酒量差的喝一口就能醉三天。

这酒也不是有钱就能买的,黄老太太看人下菜碟,看着不顺眼的,你出多少银子她都不卖,看着对眼的,分文不取也能给你舀一瓢。相传有次户部的一个侍郎听说这酒好,派了几个衙役去强要,黄老太太直接把一坛子酒都倒在了地上,说这酒是给人喝的,不是给狗喝的,当天夜里就没了人影,过了半个月才又出现在鬼市,那个侍郎后来也没敢来找麻烦,没人知道黄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
后来金兵破了汴梁,有人说在南边的临安夜市见过黄老太太,还是卖她的蓝桥风月,只是酒的后劲没那么大了,问她,她就说以前的酒是用汴梁的水酿的,现在水不对,味也不对了。

深夜食堂里的消息,比上朝听的还准

你别以为来鬼市的都是吃货,很多官员专门来这里打听消息。宫里刚下的圣旨,这边酒桌上已经传开了,哪个官员要升迁,哪个要被贬,说得比吏部的文书还准。

相传有个新科进士,不信这个邪,故意在鬼市说当朝宰相的坏话,第二天就被人找了麻烦,丢了官职。后来才知道,那天他旁边坐的,就是宰相家的管家,专门来这里听舆论的。

所以老汴梁人有句俗话:「鬼市子里说话,留三分给鬼神听」,你永远不知道旁边坐着啃骨头的汉子,是不是微服的王爷,还是哪个官员派来的眼线。

后来靖康之乱,汴梁城破,这些深夜食摊也就跟着散了。南宋的临安也有夜市,只是再没有那种三更开五更散的鬼市,也没有敢留专座给官家的张阿翁了。

现在人总说想穿越回宋朝,要是真回去,不妨去州桥以西的鬼市转转,说不定你旁边坐着啃猪皮肉的,就是哪个你在史书上见过的大人物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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